池苒被亲得喘不过气来,但在换气的时候也会迷迷糊糊地应他,“周祈聿,我也爱你呀。”
周祈聿住的是房,床很大,染了血的被子和床单已经换过新的,新被子许是刚晒过太阳,有阳光的味道。
池苒被放在鬆软的被子上,黑而长的头髮铺散在上面,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沾著雾气温柔地看著他。
周祈聿一条腿不方便,侧著身子低头吻去她眼尾的眼泪,看著她的脸像煮熟了红虾,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再红到耳尖。
他亲得爱不释手。
亲一下。
再亲一下。
再再亲一下。
亲不够。
越亲越想亲。
他揽住放任他为所欲为的人,像只树懒一样掛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秀髮中,闻著她身上的香气,幸福得又想哭。
“苒苒,苒苒。”
“你好香。”
“苒苒,我想吃。”
“……”
池苒一抬头就撞进他漆黑的眸子里,被他灼热的眼神烫得头皮发麻。
她不想秒懂,但他那眼神,想不懂都不行。
她无奈推了推他,“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不回去好不好”周祈聿手指捏著她莹白的耳垂,凑上去轻轻含住,牙齿轻轻磨了一下,池苒像是触电般的瑟缩了下,莹白的耳垂变成了粉红色,艷丽无比。
周祈聿唇微凉,却像带著热源,接触到她的皮肤,像產生化学反应似的,变得炙热起来。
池苒抬手捂住他的嘴,“我答应乐乐今晚要回去的。”
“明天我们一起回去,今晚留下来,行不”他伸手穿过她的颈窝,让她的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挑著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方便他亲吻。
“你能出院吗”池苒一针见血。
周祈聿动作一僵,仿佛才想起自己是在医院,咬了咬牙,“能出,不能出也要出。”
他在医院躺很久了,都躺到长毛了。
而且,他也想乐乐了。
池苒不赞成地蹙眉,“不行,没养好身体,你別跑来跑去,你的腿医生怎么说要什么时候做手术”
“联繫了国外的医生,半个月之后会过来,手术成功的话,以后就跟正常人一样。”
他没说的是,如果手术失败,可能会死在手术台。
池苒“嗯”了一声,他的未尽之语,她知道的,做手术哪里没有风险的她亲了亲他的嘴角,眼神却是挑衅,“周祈聿,你要好好活著,如果你死了,我就找別人结婚,再生几个孩子。”
“不准!”周祈聿恶狠狠地亲著她,“就算是爬,我也要活著,你只能跟我生孩子。”
池苒摸了摸他后脑勺浓密的黑髮,含著泪,笑著回应他,“记住你的话,不守承诺的话,是要受惩罚的。”
“好。”周祈聿紧紧搂住她,亲著她的发顶,眼底也有湿意,但胸腔却是热乎乎的。
“苒苒,老婆,你身份证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