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雪云一直盯著助手看,足足看了半个钟。
她忽然站起身,通红的双眼越瞪越大,表情惊愕,又好似恍然大悟。
她邋邋遢遢的样子加上这副表情举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街边捡垃圾的疯子。
“小陈,快起来!我知道我错哪了,快起来!”童雪云把助手喊醒。
“啊”
助手小陈被嚇了一跳。
小陈是女同志,跟隨童雪云已有一个月,是从別的地方调过来学习的。
算是童雪云的半个徒弟。
“童医生,我们......又开始了吗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小陈小嘴张著,一副呆滯的模样,她快扛不住了。
要不是磕了药,她早就睡死了。
而童医生就不用说了,嗑了好几次......不然铁牛都顶不住。
“不用,你现在马上去准备,我去洗把脸就回来。”
童雪云说完前往另一间房洗脸。
哗啦啦!......
一捧一捧的凉水泼在她脸上,用毛巾清洗,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嗯
童雪云看著毛巾的血跡,她好奇,怎么会有血哪里来的
她下意识伸手摸向鼻子,热热的。
原来是自己的血,她还以为是谁的血呢。
不碍事,疲劳过度很正常。
她站著用毛巾捂著鼻子,流鼻血千万別昂起头,把血喝到肚子並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一会鼻子已经止血,洗乾净毛巾立即回实验室。
......半小时后。
一条大狗躺在实验室的手术台上,两人全副武装,戴口罩头套。
一人动手,一人打下手。
第五次实验,正式开始。
...........................
另一边。
开园县医院。
何耐曹与刘红梅开车从外面赶回来医院。
他本打算去看看童雪云的,可带著刘红梅不好。
他担心刘红梅看到那种场面不適应,或者实验结果不好对她状態影响。
同时也担心童雪云的处境。
那是童雪云的私人实验,她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晓,更不希望被人打扰。
砰!
何耐曹关上车门,提著东西带著刘红梅进医院。
“阿曹,跟我们一起的那个朱大夫呢”刘红梅问道。
“他......应该在哪个角落忙著呢,咱就不要去打扰他了。”何耐曹说道。
刘红梅不提起这个人他还差点忘了,怪不好意思的。
......病房內。
何耐曹还把护士带进来。
“同志,麻烦你帮忙多照看一下,万一发病了你就这个药餵给她。”
他把压制头痛的药物一分为二,一份递给护士,一份递给刘红梅。
万一护士没时间,刘红梅撑著身子能勉强下药。
他还贴心把水倒满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