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方清秀哦了一声,然后重新坐下。
她刚才已经站起来了,如果说要钱她就走。
等包扎完伤口后,她顺著护士的指引去找刘红梅。
......病房外。
咚咚咚!
“阿曹,是你回来了吗”刘红梅的声音逐渐往门靠近。
她嘎吱一声开门,顿时怔了一下。
“清秀你咋在这”
刘红梅与童雪云的反应差不多,很诧异。
“我来看你。”方清秀拄著拐杖说道。
“你的伤......还没好吗”刘红梅扶著她进房间。
这......好像是新伤,这孩子也真是的,肯定又上山打猎弄伤的。
“来坐在这,这里舒服些。”她把方清秀扶到病床上。
“嗯。”
方清秀缓缓坐下,然后把一小袋东西递过去:“给你。”
“啊给我”刘红梅正在倒水,放下水杯接过东西。
嗯,有点沉。
打开一看,是水果。
这好像是外面买的水果,好像挺贵的。
她愣愣看著方清秀,这个爱钱如命的女人,竟然花钱买水果给她
“你先喝口水,我去洗一下水果,咱们一起吃。”刘红梅说著提著水果去洗。
洗完水果两人在房间閒聊。
刘红梅从她口中得知,家里现在一切安好。
屯里已经开始清场地了,准备收割农作物。
而民办学习班的场地正在进行,已经开始打土坯砖布置。
刘红梅听著方清秀的讲述,眼泪都听落了,她想家了。
“给你。”方清秀挎兜掏出两百块钱。
“这......”刘红梅抹了抹眼泪看著递过来的钱。
“何叔他们让我带过来。”方清秀说话间看向门口。
刘红梅接过钱,心里別提有多想念,真想何爹他们了,好想好想......
联想起手术,她越想心里越难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个时代的人几乎没出过远门,铁汉柔情在那时候很多,何况是女人。
方清秀面无表情看著她,看著看著,她忽然站起身,伸手抱著刘红梅。
刘红梅也抱著方清秀,那种对家人的思念方清秀不懂。
但她知道这种方式可以安慰人。
过了许久后,刘红梅状態逐渐恢復。
“红梅姐,我要走了。”方清秀拄著拐杖起身。
“啊这么快”刘红梅很是不舍,难得有一个亲近的人来看她。
“嗯。”方清秀看向门口,刘红梅当即说道:“阿曹他......他应该很快就回来,要不清秀你再等等”
方清秀点头:“好。”
她应声站在刘红梅前面说道:“你先躲起来。”
“啊为啥”刘红梅不解。
“听我的,先躲起来。”
“哦哦哦!”刘红梅也感觉气氛不对。
她连忙后退把何耐曹给她的手枪拿出来。
何耐曹特意交代过刘红梅,只要有人敲门,必须拿著手枪。
“你拿著。”她把手枪递给方清秀。
方清秀双眉微扬,著实没料到刘红梅有手枪。
“嗯,你先一边站著。”
方清秀小声嘀咕,然后把匕首收起,拿著手枪一步步往门口靠近,眼神愈发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