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红莲把脸凑近,瞄了瞄他身上每一个地方。
“我可不是刚回来了嘛多聊了两句。”何耐曹一手勾著红莲的脖子,然后往里面走。
“小媳妇儿,今晚吃啥”他岔开话题。
“別......別喊我小媳妇儿,听到了好羞人的。”红莲微微脸红,眼睛四处乱瞟,跟做贼似的。
果然,注意力被打散了。
这招可行。
何耐曹继续糖衣炮弹,扰乱敌方阵营。
就在他们说话这会功夫,李艷与胡秀春来了,李小玲在前面跑。
她则走得有些慢,胡秀春还扶著。
“艷姐,你......你咋啦”红莲似乎嗅到了一丝曖昧的味道。
李艷与何耐曹各在一边,心里咯噔一下。
“我刚上工回来,走得有点急,就......就摔了一下。”
“摔哪了我看看......”红莲皱著眉,很明显不相信。
“这......”李艷撩起裤子,上麵包了一层旧布料,上面还有刚弄的药草。
何耐曹微微点头,不愧是李艷,这下放心了。
红莲愣了几秒钟,连忙过去扶著,心想我真该死,怎么能怀疑艷姐呢
“所以......我们才耽搁了一些时间。”李艷补充道。
“没事儿,这会儿刚好可以吃饭了。”红莲语气透著抱歉,“来,小心台阶。”
咕嚕!
李艷咽了口唾沫,內心涌出强烈愧疚感,良心都隱隱作痛。
胡秀春在一旁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人家红莲跟晓敏多么好的人啊,她们竟然合起来骗她们俩。
我真该死。
我真该死。
...........................
晚餐很丰盛。
气氛比昨日好。
这一顿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结束。
所有人在凉亭里嘮嗑,除了胡秀春不在,说肚子不舒服先回去了。
小慧小恆与小玲则在跟两只没吃饱的狼青玩。
闹得狼青一边陪他们,狗头时不时转向狗盆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何爹终於是忍不了了。
“老旮瘩!你......你就不能让卷不捲吃了先吗真的是!”
何爹感觉一起喊毛不捲与捲毛太绕口,直接卷不捲。
“哦!”何小慧这才鬆开卷不捲,停止玩闹。
“这两条狼青好使,很机灵。”何爹抽著烟说道,“上次红莲带它们上山,你猜怎么著”
他说得老有劲了,呵呵呵呵!
“它们叼回来两只野鸡,一公一母,老漂亮了。”
何耐曹眉毛一挑,这该不会是人家在办正事时被卷不捲给弄了吧
“......”
他们嘎嘎聊,叨叨絮,拌拌嘴......
何耐曹忽然站起身。
“我出去一下,给你们弄点野味。”
“啥野味啊大晚上的”何爹一只脚杵在椅子上,抬起头看著何耐曹问道。
“上回我不是去过一回吗斑鳩......晚上打好使,电筒一照一个准儿。”何耐曹隨口说道。
“那我陪你去。”红莲第一个站起来。
“不用,你刚洗完澡,到处溜达回来又要洗澡,我跟小恆去就行了。”何耐曹对外大喊一声。
“小恆!咱出去打猎。”
“好咧!”小恆蹲在狗盆子旁边看狗吃饭呢,头也不回大声回应。
“那你......晚上小心点。”
“放心媳妇儿,我敢说......想让我受伤的动物,这一片区域还真没有。”何耐曹自信一笑。
“你就嘚瑟吧你!”红莲没好气道。
不过仔细一想,阿曹打猎这么久,好像......真没受过伤。
...........................
院子外。
电筒啥的全部武装,可把小恆激动坏了。
“阿曹哥,上哪打啊”
“呃......小恆,今晚你先站岗,我改天再带你去打。”何耐曹四处看了看,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哪怕有雷达也掩饰不住那小偷的模样。
“哦!”小恆眼神瞬间黯淡。
“辛苦你了小恆,等我两天,我让你打猎打个够。”何耐曹又画大饼了。
画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小恆的期待感正在一点点削弱。
他还是站在那棵树下,何耐曹则孤身一人,单枪匹马前去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