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叔说啥了”何小慧打断她,“奎叔说宝儿没病,就是火气旺,连药都没开就走了!你还想骗人!”
莫霞哑口无言,嘴唇直哆嗦。
何爹嘆了口气,把腿从莫霞手里抽出来。
“莫霞啊,咱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走吧!”
莫霞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
她以为何爹心软,只要自己哭一哭,这事儿就能翻盘。
没想到何家人这么护短,连句重话都没问何耐曹,直接就赶人。
“表叔......”莫霞还想求情。
何爹没再看她,转头对家人说道:“打水洗手,准备做饭。”
她们点头,洗完手便拎起篮子往外屋地走。
田元海见状,冲年轻民兵招手:“还愣著干啥拖走!”
两人再次架起莫霞。
这次莫霞没再挣扎。
她彻底绝望,任由民兵拖著往外走。
小男孩还在哭闹,被年轻民兵单手拎著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提溜往屯办事处走。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可看,纷纷散去。
“这小媳妇,心眼子真多。”
“可不是,连三岁小孩都教成这样,以后还得了。”
议论声渐行渐远。
院子里恢復清静。
......凉亭內。
“爹,这事儿......”何耐曹刚想说话。
何爹吐出一口烟圈,摆摆手:“这事儿你做得对!这女人心思不纯,留著是个祸害。我们心慈软,有些事拉不下脸,也看不清人心。就是让你当了回恶人。”
“这有啥”何耐曹笑笑,他確实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活自在就行,也不需要向他人解释。
两父子在嘮嗑,隨便聊聊。
...........................
午饭过后。
何耐曹跟家人道別一声,骑著自行车离开院子。
廖晓敏与红莲在院子外目送他离开,像极了妻子为丈夫送行。
嗯,確实是。
意外的是,方清秀也在。
她愣愣看著何耐曹离去的背影,等人不见了,她又看看红莲跟晓敏。
“晓敏,红莲姐。”方清秀喊了一声。
“咋啦清秀”两人正想回院子呢,转头看向她。
“你们为什么叫”
“啊什么......叫”晓敏跟红莲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很痛吗”方清秀一脸认真。
闻言,晓敏第一个跑了,捂著脸蛋跑进院子,羞死人了。
“你......”红莲震惊,皱著眉,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这么痛为什么还要”方清秀很疑惑,也问得很认真。
“我......我......”红莲听著听著,连脖子都红了。
心想方清秀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们很大声吗
不对啊!
红莲確实很小声,而且......你礼貌吗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方清秀凑近问道,她真的搞不懂。
明明我可以不吵的,我安静,可为何阿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