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喝得醉醺醺的鬼子,那些刚发泄完正瘫在地上的鬼子,那些正准备找下一个目標的鬼子…全都踉踉蹌蹌地往各自的驻地跑。
可他们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更坏的消息砸懵了。
“八路来了!”
“坦克来了!”
“那些坦克衝过壕沟了!”
一个鬼子军官骑著马在街上狂奔,边跑边喊:
“紧急集合!八路的坦克杀过来了!快!快!”
街上的鬼子们,瞬间炸了锅。
“纳尼坦克”
“八路来了”
“壕沟呢咱们挖的壕沟呢”
“不知道!据说已经失守了!”
“八嘎——!”
恐惧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
刚才还兴高采烈、兽性大发的鬼子兵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腿都软了。
那些打过和县爭夺战的老兵,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永远忘不了那些夜晚——坦克的轰鸣声从黑暗中传来,炮弹像长了眼睛一样落在阵地上,战友们被碾成肉泥,而那些坦克,怎么也打不死!
“快跑!快跑!”
“跑什么跑!上城墙!上城墙!”
“我不去!那是送死!”
一个老兵突然崩溃了,扔掉枪就往反方向跑。
但他的军官比他更快,一刀鞘砸在他后脑勺上,把他砸倒在地。
“八嘎!临阵脱逃,死啦死啦的!”
军官拔出军刀,对著地上的老兵就是一刀。
血溅了一地。
其他鬼子兵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恐惧更浓了。
但他们不敢再跑了,只能硬著头皮往城墙方向跑。
整个泉城,一片混乱。
街上到处是衣衫不整、连滚带爬的鬼子兵。
有的没穿裤子,有的光著脚,有的手里还攥著从民房里抢来的东西。他们互相推搡、咒骂、甚至廝打,只为了能跑得快一点。
那些刚才还在鬼哭狼嚎的民房里,此刻死一般的寂静。
百姓们躲在门后,听著外面的动静,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他们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些畜生……好像很害怕
……
城墙上。
一些先赶到的鬼子兵,正在慌慌张张地架设武器。
“反坦克炮呢快搬上来!”
“弹药呢弹药在哪”
“报告!炮还在路上!太重了,搬不动!”
“八嘎!搬不动也得搬!”
军官们声嘶力竭地喊著,嗓子都哑了。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跑来跑去,有人把弹药箱搬错了地方,有人把炮架歪了,还有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怎么踹都不肯起来。
也不能说这些鬼子胆小懦弱,实在是之前59坦那无敌的姿態,把同伴一个个活生生碾成肉泥的场景,太过嚇人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趴在城墙上,竖起耳朵听著那声音,眼泪都流出来了。
“妈妈……我想回家……”
旁边的老兵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八嘎!哭什么哭!等会儿坦克来了,抱著炸药包衝上去!”
年轻士兵看著那捆放在脚边的炸药包,抖得更厉害了。
整个泉城一片混乱,乱成了一锅粥!
而在无人注意的高空,几架巨大的直升机正快速逼近。
那是支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