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围,几千人对十几万,怎么可能活得下来父皇吐血昏迷,清醒了一会儿就让自己监国,这是不是意味著……
他不敢往下想。
可那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皇位。
那梦寐以求的东西,好像突然近在咫尺了。
只要三弟死了,只要父皇……不,父皇只是病了,只是需要静养。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可心里的那股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第六感一直很灵。
从小到大,只要有什么事要发生,他总能提前感觉到。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心慌,就是不安,就是让他浑身不自在。
现在,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又来了。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父皇寢宫的方向,那扇门,还关著。
周延见他停下,连忙上前。
“王爷,怎么了”
“没事。走吧。”
他继续往前走。
可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父皇为什么会突然让他监国太子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母妃刚才……哭得是不是太像了
他想起母妃跪在寢宫门口的样子,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母妃那哭声,好像……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那是他母妃,怎么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周延跟在后面,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也在琢磨。
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像心神不寧的,陛下让王爷监国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他想了想,快走几步,追上去。
“殿下,朝会的事,臣已经让人去通知了。几位大人都在大殿候著,就等殿下过去。”
夏文点点头,没说话。
周延又道:“殿下,臣斗胆说一句,太子殿下那边……恐怕凶多吉少。”
夏文脚步一顿,打了个寒颤。
来了,来了。
什么玩意在自己后后脖梗吹风。不对劲,一百个不对劲。
他盯著周延。周延连忙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
“臣不是诅咒太子殿下,只是……几千人对十几万,这仗,没法打。就算太子殿下吉人天相,能撑到援军到,可援军从辽东调过去,最快也要一个月。一个月,殿下您想想……”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夏文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
周延跟在后面,也不敢再说话。
走了一段,夏文忽然开口。
“周大人,你说……父皇为什么会让我监国”
周延愣了一下。
“这……自然是陛下信任殿下。”
“信任父皇什么时候信任过我”
周延跟在后面,心里直犯嘀咕。
殿下今天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