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刚,传令下去,今日孤犒劳三军。”
“是,殿下”
……
夕阳西下,平壤城外,篝火处处,欢声笑语。
夏武坐在篝火旁,看著那些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將士,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他的兵。
这就是他的班底。
有他们在,这天下,谁也別想翻出什么浪花来。
远处,柱子抱著一根烤全羊,啃得满嘴流油。
再远处,贾瑚、赵铁骨、洪山、张奎等將领聚在一起,推杯换盏,大声说笑。
李成栋被陈二牛用担架抬出来,放在篝火旁,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多了。他看著那些欢声笑语的將士,眼眶有些湿润。
八年了,他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成栋,”夏武端著酒碗走过来,“身子骨怎么样能喝酒不”
李成栋苦笑道:“殿下,医师说不能喝。”
“那就不喝。”
夏武在他旁边坐下,把酒碗递给陈二牛,“你好好养著,以后有的是机会喝。等回京了,孤让御厨给你做好吃的,让御医给你调养身子。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李成栋笑道:“殿下,末將是武將,不是年猪。”
哈哈哈哈
……
“內相,密探送过来的贾府消息。”
小太监躬著身子,双手捧著一封封了火漆的密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內殿午睡的太上皇。
殿內燃著安息香,青烟裊裊,熏得人昏昏欲睡。角落里鎏金博山炉缓缓吐出的烟雾,將整间寢殿笼罩在一层朦朧之中。
戴权接过密报,先瞥了一眼火漆上的暗记……那是贾府方向的探子专用的標记,一个极小的“荣”字刻痕。
他用指甲挑开封漆,抽出里面薄薄两页纸,走到窗边光线稍亮处细看。
纸上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了荣国府近几日的情形。
开头几条不过是贾政又打了宝玉、王夫人哭闹、贾母如何心疼云云,戴权看得面无表情。
翻到第二页,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来,待看到最后一段,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呵呵!这贾府老太君是真的越来越愚蠢了。
三番四次辜负陛下赐予他们贾府的生机。让未来太子妃贾元春剃髮出家,也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
陛下给脸不要,非要自己把脸往地上踩。”
“戴权,怎么了”
身后传来苍老而威严的声音。戴权浑身一凛,连忙转身。
永泰帝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半靠在龙榻上,花白的头髮散在枕上,面容清瘦却目光如电。
午睡的倦意在他脸上只停留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多年帝王生涯养出的敏锐。
戴权疾步上前,躬身行礼:“陛下,是
“拿来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