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养著。”
夏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养好了才能替孤征战四方。”
……
五日后,朝鲜王城。
这座王城在战火中被烧了大半,只剩下核心区域还能使用。夏武让人把主殿收拾出来,当作临时办公场所。
殿內的王座早就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长桌,上面铺著朝鲜全境的地图,四周摆了几十把椅子。
今天这里要见一批人。
夏武坐在长桌一端,手里翻著一本花名册。册子上密密麻麻写著四十七个人的名字、年龄、籍贯、学习成绩和特长。
这是他让人从西山带来的,半个月前这批人就已经秘密抵达辽东,今天才赶到朝鲜王城。
全是西山培训的第一批甲级毕业生。
说是甲级,其实就是在西山基地学了两年以上、各科成绩都在甲等的学员。
他们会写会算,懂律法、懂经济,农学和工学也学了个大概。
其中最大的三十五岁,叫周文远,原本是个落第秀才,在山里教了十年书,被倪二的人发现后送进西山,学了一年就冒尖了。
最小的才十七岁,叫沈幼安,是个孤儿,聪明得嚇人,七科全是甲上,西山培训教师都说他是个顶级天才。
四十七个人,没有一个超过三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有衝劲又不会太毛躁的年纪。
夏武把他们全带来了朝鲜。
这是他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用自己的人,渗透到朝鲜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靠军队,不是靠武力,而是靠治理。帮朝鲜百姓重建家园,分发粮食,登记人口,丈量土地,恢復生產。
等这些事做完了,朝鲜百姓就会知道,给他们饭吃、给他们房子住、给他们土地种的人,是大夏太子夏武。
到时候,谁还管什么朝鲜国王
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福安推门进来,低声道:“殿下,人都到齐了。”
“让他们进来。”
四十七个人鱼贯而入,在长桌前站成四排。他们的衣著很朴素,青布袍子,布鞋,腰间扎著布带,看著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很亮,不是那种读书人的清高,而是见过世面的沉稳。
“学生参见太子殿下!”
四十七个人齐齐跪下,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人。
夏武扫了一眼所有人。都是一片深绿色。
最低的忠诚度也有二级六十三点,最高的那个……沈幼安,那个十七岁的天才……二级九十七点。离三级就差两步。
夏武嘴角微微翘起。
“起来吧。都坐下。”
四十七个人愣了一下。坐在太子面前坐
周文远第一个反应过来,搬了把椅子坐下。其他人见状,也跟著坐下。椅子不够,最后几个人站著,但每个人都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视。
“你们知道孤为什么把你们叫到朝鲜来吗”夏武开门见山。
周文远站起来:“殿下是要学生在朝鲜为官,替殿下治理朝鲜百姓。”
“不只是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