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谢延年浅笑著,亲手扭断慎王脖子的画面。
她摆摆手,对秋华道,“既然国公府没人,那我们就先回姜家吧。”
正好,姜嫵现在也不太想回国公府。
她脑子有些嗡嗡的,意识不清。
说完这句话,她便立刻又靠回了马车椅背上。
秋华无奈,只好转身上了马车,让车夫將马车赶往姜家。
哐当!!!
然而,在返程往姜家的路上,姜嫵的马车,突然撞到了一个人。
马车里。
姜嫵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摔去,脑子猛地清醒过来。
秋华颤抖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小姐,不好了!!”
“我们的马车,撞到了一个人。”
姜嫵连忙掀开车帘,面露惊讶,“那人有没有事”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下马车。
秋华也连忙下了马车,跟著姜嫵一起,在昏暗的夜色里,看到了倒地的人。
是一个男人。
秋花下意识將手摸向男人肩膀,想將人扶起来。
但她这一摸,却摸到了满手的血。
“他、他流血了。”秋华震惊又害怕。
车夫停好马车后,也急忙跑来,嘴里不停的念叨。
“完了完了,怎么会撞到人了呢!”
“我明明驾马车很小心了啊。”
“……而且他怎么跑的那么快,就像后面有谁要杀他似的……”
姜嫵看了秋华手里的血,也跟著扶了一把倒地的男人,拧眉道。
“我们先带他去找大夫吧。”
“別的事,以后再说。”
………
他们刚一走,雍王的人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戴先生,那些追隨慎王的部下和幕僚,都被我们杀的差不多了。”
“可是王之昂逃了。”
“而且他现在,还被谢世子妃救走了。”
“咱们不好再追过去了。”
王之昂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毕竟谢延年是杀慎王的功臣。
慎王都开口,决定日后要好好善待谢延年,那对於谢延年心尖上的人………
他们自然也不能动。
戴磐抿了抿唇,低声默念了句,“这谢世子妃,怎么像王爷说的那样,是他们的克星呢”
隨即,他无奈的摆摆手。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谢世子应当快从皇宫里出来了,我们先去接他。”
雍王在王府里,专门为谢延年准备了一场庆功宴,就是为了庆祝谢延年杀死雍王一事。
可在皇宫外,谢延年却婉拒了戴磐。
“皇上虽说慎王是刺客所杀,可是这满燕京,有无数双眼睛都盯著王爷。”
“王爷此时,最好不要太过高调。”
“最好闭门谢客,最近几天谁也不见,暂避锋芒。”
戴磐一听,觉得谢延年说的有些道理,也就没再继续劝说。
他拱手道,“……只是让雍王闭门谢客,最近几天谁也不见这件事……”
戴磐一脸为难,觉得自己做不到。
谢延年没再多话,只是捂著自己肩上的伤口,看著窗外的月色道。
“没事。”
“此事雍王听亦听,不听亦可。”
马车“咕嚕咕嚕”朝前滚去时,谢延年脑子里,全是关於姜嫵的回忆。
不知怎么的。
他今夜,竟然格外想念姜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