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说完,大殿之内陷入了长久的安静,这种安静往往最致命。
王皇后浑身的血液倒灌凝固,她无法呼吸,额前渗出冷汗。
她知道她这话有多“恶毒”。
孩子,一个母亲最珍视的人,却被当做可以交易的工具。
龙椅上的人陷入沉思,带着审视的眼神在王皇后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冷笑一声,“皇后,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你可还真是朕的好皇后。”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叉腰站在她的面前,“既然她京妙仪如此的恨朕,那你告诉朕她为什么愿意给朕生孩子?”
王皇后咬牙,“陛下,妾身可以为陛下安排好一切,京妙仪侍寝怀孕后,便可接到臣妾的宫殿,臣妾会好好劝说京四小姐,让她生下孩子。
臣妾既然是陛下的皇后,自然是要为陛下分忧。”
麟徽帝哑笑一声,凌冽的目光落在她那纤细的脖颈之上,他缓缓走上前,抬手,拔剑出鞘。
剑划过大殿发出刺耳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恶魔的吟唱。
一步一步地向着王皇后靠近。
冰冷剑刃搭在她肩头的那一刻,王皇后身体止不住轻颤。
“朕要是强行逼着她侍寝,再逼着她生下孩子,她对这个孩子能有几分的欢喜?
朕倒不如给她一个许诺,你瞧这样如何?”
陛下声音刺骨的寒冷,“朕娶她为后,让她为朕生下太子,让流着她京家血脉的人,执掌我赵家的江山。
日后的每一任皇帝身上都流淌着她京家的血脉。
你觉得这个条件够不够真诚,能不能打动人?”
王皇后身子一颤,瘫坐在地,额前的冷汗滴落在大殿之上。
陛下何等的聪慧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
她是皇后,是王氏女,可她偏偏不是她自己。
王家逼迫着她为陛下诞下嫡子,好立为太子,可她和陛下没有任何感情。
陛下更不愿入后宫。
没有办法她只能出此下策,借京妙仪的肚子为她生下嫡子。
她发誓定会待他如亲子。
而事成之后,她可以答应京妙仪任何心愿。
陛下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心思,这是要将她置于死地。
她沉默地阖眼,她想下辈子她就做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就做她自己。
麟徽帝瞧着王皇后那赴死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他随意地将手中的剑丢出去。
“皇后这是做什么?朕又不是暴君,再者,皇后的想法,朕觉得十分满意。”
麟徽帝不得不承认王皇后说得很对,他在京妙仪的心里便是造成她一切悲剧的人,她自然不会喜欢他。
所以孩子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一个可以和京妙仪链接纽带的绳索。
“皇后还是早些回去好好休息。”
恩威并施。
王皇后看着陛下离开的背影,她这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
此时此刻王皇后只觉得像是一把刀悬在她头顶,好似稍有不顺,她便会命丧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