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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公主，救的是皇帝的女儿，和他们也没关係。”

“你和海恩、凯萨琳的关係，是私事，和他们更没关係。”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但你当了亲王，就不一样了。”

“亲王有封地、有军队、有税收、有司法权。”

“你的蛋糕，是从他们嘴里抢出来的。”

“他们能服你”

江黎沉默了。

姜墨川接过话头：

“所以，你必须证明，你配得上这个位置。”

“证明你不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

“虽然皇帝看到不会真给你，但是这些贵族不知道啊”

江黎的脸，又黑了。

姜墨川的手指，握成了拳头。

“证明的方式，就是有人挑衅你的时候，你必须狠狠地打回去。”

“打得越狠越好，越不留情面越好。让所有人知道，辉耀亲王不是好惹的。”

江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所以，最近肯定会有贵族跳出来找我麻烦”

“不是『肯定』。”楚风纠正道，“是『一定』。”

“而且，皇帝会袖手旁观，坐看你和贵族们斗得两败俱伤。”

“那我要怎么打”江黎问。

楚风和姜墨川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往死里打。”

江黎：“……”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茶已经凉了，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但他的心里，比茶还苦。

“行吧。”他放下茶杯，苦笑一声，脸色一冷

“那就打吧。”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凉亭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风吹过，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三人脸上明灭不定。

就在这时——

“江黎！江黎！”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打破了花园的寂静。

江黎抬头，就看见奥黛丽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蹦蹦跳跳地从花园小径上跑了过来。

她的身后，却是跟著一个窈窕的身影。

冰蓝色的长裙，高束的马尾，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而高贵。

凯萨琳泰拉

姜墨川和楚风对视一眼，同时站起了身。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楚风说著，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对对对，很急的事。”

姜墨川也站了起来，整了整衣领，冲江黎挤了挤眼。

『兄弟，你自求多福。』

江黎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但两人已经脚底抹油，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眨眼的功夫，凉亭里就只剩下江黎一个人。

还有越来越近的奥黛丽和凯萨琳。

“江黎！凯萨琳殿下来找你了！”

奥黛丽跑到凉亭前，气喘吁吁，但脸上的表情全是兴奋。

“我……”凯萨琳站在凉亭外，脚步顿了一下。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喜怒，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进来坐吧。”江黎站起身，冲她笑了笑。

凯萨琳犹豫了一下，然后迈步走进了凉亭。

她在江黎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姿態优雅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