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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民敬从一开始就认为苏信很有贵气,来头不小。
眼下这个场景更加证实了他的判断。
他认为应该是当年那个特殊时期过去之后,李雨晴的亲生父亲將李雨晴带回京城,然后李雨晴应该是和某个门当户对的家族二代结婚,接著生了苏信。
毕竟,以华姑姑当年的贡献,她算得上有原始股份的,唾沫都比人家的血液更加鲜艷。
雨晴小时候吃的苦总算没有白吃,苦尽甘来。
华姑姑当年倾家荡產的资助革命,也总算没有白费。
怪不得雨晴不要我的股份。
我这点身家和她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呢
富贵有根,龙永远是龙!
我父亲当年是给李家鞍前马后当管家,我也应该如此。
虞民敬內心这般想著。
他的逻辑很自洽。
他没有半点思想包袱,甚至有『理所应当』的感觉。
正常来说,虞民敬的这种想法推测是正常的,也应该是这样。
但事实並非如此。
李雨晴之前和他的谈话中,没有提及自己被关押20年的事情。她不是一个逢人就诉说苦难的女人,同样的,苏信也是从不展示脆弱的男人。
所以,虞民敬有了这样的想法。
李雨晴、苏信、柳诗雨送別孙中明等人后,虞民敬那边也乘车离开,双方没有交谈……有时候脑补比交流更有用。
今天李雨晴就住在这里。
这次接受孙中明等人的宴请,让苏信確认了一个事实:严家虽然无情无义,但二方面重情重义,並且很多人將奶奶的恩情记在心里。他们愿意在任何时候向李雨晴、苏信伸出援手。这一点至关重要,这意味著严家无法在明面上对李雨晴进行任何打击。接下来母亲待在任何地方都是安全的。
苏信並不是一个寻求保护伞的人,但他希望確认二方面的情感、实力,这是用来保护母亲的。毕竟现在,他自身的力量仍然薄弱。
回到酒店房间,李雨晴称讚苏信,她说:“我想过我的孩子很优秀,但我没有想到你是如此优秀。你今天拒绝他们,像极了奶奶。她也是一个极具风骨的人。”
苏信谦虚的笑了笑,他询问母亲接下来的打算。
李雨晴表示会留在京城,先熟悉一下外面的世界,等办好身份证件后再到处去转一转。这时柳诗雨说,我陪您呀。而且,我姑姑说,她觉得您特別优秀,有很多商业上独到的见解,让我跟婆…您多学习呢。
李雨晴笑著牵起柳诗雨的手,她眉眼之间都是幸福。
在很多时刻,她甚至觉得过去20年的苦难是值得的…如果是这些苦难换来了如今的幸福。
说起李雨晴的身份证件,苏信又打了个电话给张策。
张策说正在加急製作,但也需要一周左右。
关於李雨晴使用严苗苗的身份信息。
苏信內心很清楚,他和母亲一样,都是聪明人。李雨晴使用严苗苗的身份,一方面是保护自己和苏信,使得严家不敢继续轻举妄动。另外一方面,是要提醒自己与宣告外人,这件事情还没完。
等到仇恨彻底清算的时候,再改回真正的名字。
李雨晴很温婉,但內心有一股强横的力量。
这股力量是无坚不摧,坚韧顽固的。
苏信很確信自己的优点完全来自於自己的母亲。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和吴瑞明、侯明涛的电话里强调,案件並不是因为犯罪嫌疑人畏罪自杀而结束侦查,是暂停侦查。
这是写进案卷里的。
结束和暂停,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苏信、李雨晴和柳家见面,与二方面齐聚一堂。对面的严家却是在播放哀乐,他们只是弄了个简单的仪式,就迅速送去火化,没有通知亲朋好友,甚至大儿子严德章都因为工作没有回家。
火化之后,装进罈子里就摆在神龕上面。
人死如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