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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来
王剑一头雾水,觉得玄之又玄。
但是,看大队长一脸微笑、镇定自若的表情。结合大队长过去彪炳的战绩,惴惴不安的心又逐渐平稳下去。
前世,苏信看过李水旺杀人案的纪录片。
李水旺在纪录片中接受採访时谈及天南相关案件,颇有自得之色。“…我当初杀了人,我几乎每天都去现场,我看著警察们在那里忙忙碌碌,我甚至到旁边工棚那里吃饭。我知道,这些人抓不住我,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苏信永远记得这番话。
现在,苏信推测起来,李水旺之所以在天南没有被抓。主要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確实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那帮人太草包…卢英江作为支队长,他必然是在判断上出现失误。
第二个原因,是李水旺的运气很好。他杀了三个人之后就收手没有干,而此时又出现另外一个枪击杀人案件,当时警方將这个案件和李水旺案件合併,自此侦查进入到死胡同…或者说,在某些干预下,侦查几乎停滯。
如果还有额外的原因,是因为李水旺没过多久,就去了境外。他在境外断断续续当了几年僱佣兵,等到他回来,在另外一个省份作案,才被抓获。
叮铃铃!
苏信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
是曹真打过来的。
曹真得知苏信接任玄武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他第一时间和苏信联繫。
“苏信,有没有什么发现”
对於小师弟的能力,曹真非常信任,甚至可以说推崇。
苏信回答道:“曹大哥,確实有一些头绪。但目前还在排查当中,尚不能完全確认。玄武区这里就交给我吧。你们去另外那个案发地点排查,我总觉得那边有希望找到一些凶手的生物信息…”
曹真听苏信这么讲话,他顿时心里有了底。
这个小师弟讲话从来不讲满,既然他这么说了,肯定是有线索。
曹真接著说道:“苏信,对这个案子,我其实有一个很大的疑惑。作案跨度非常大,一个是在城郊的森林,一个是在玄武区的郊区正在开发的公园旁边,这两个地方有相同性,都是人跡罕至。但也有极大区域差异,一个是在城北,一个是在城东,跨度大半个城区。死亡时间相差不到3天。如果说是隨机作案,不会设计的如此精巧。但如果不是隨机作案,跨度如此巨大,凶手对天南的了解程度极高,而且活动范围很广。”
听著曹真这话。
苏信知道,曹真已经快要锁定查案方向了。他能想到活动范围,那就意味著,他接下来必然会从交通载具上入手,一个熟悉天南城区环境,又能快速移动,且神不知鬼不觉……答案呼之欲出。不就是计程车司机吗
凶手李水旺犯案时就是开计程车的。
曹真比前世的卢英江强,强的还不是一点两点。
苏信说:“曹大哥,我的想法和你差不多。我们兄弟登山,各自努力。我相信双管齐下,一定能快速找到凶手。”
“嗯,好!”
苏信没有將话说透,曹真立即明白苏信的想法。两人是有默契的。
苏信被安排到玄武区的位置,是吴越、李长峰亲自点的將。曹真很清楚这两人对苏信的態度,他虽然是业务岗的领导,但对天南市的政治格局还是清楚的。苏信在星城区做的那些事情,毋庸置疑的侵犯到了吴越的政治利益。最重要的是,苏信此前在市公安局的那番行为,李长峰可是恨之入骨。
所以,这个案子大概率是用来整苏信的。
曹真掛了电话没多久,郑旭东就找上门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將玄武区的案子划给玄武分局刑侦大队。
曹真同意了。
这倒是让郑旭东有些意外,他准备了恩威並施两种手段。在他心里,曹真是那种不通人情的老古板干部,可今天…居然这么通融。
难得呀!
难道是苏信此前在星城区横行霸道的行动触怒了曹真让这个冥顽不灵坚持所谓党性原则的傢伙也睁一眼闭一眼了
苏信啊苏信,你活该被整!
…
苏信掛了电话,他的视线已经锁定在一辆龟速前行的计程车上,车牌是江a56943。车子路过拉线排查的警察时候,还停下来,司机探出窗外,询问办案民警。民警跟他讲了几句话。
他开车前往前面拐角处一个工棚停下,然后就在那儿吃饭。
苏信定睛看了几眼,確认这个人就是李水旺。
李水旺的心理素质著实不错,不仅回到案发现场观察,还敢主动和警察攀谈。
是个狠角色。
苏信记下了车牌。
隨后就往下走。
王剑跟在身后,他忍不住问苏信:“大队长,风来了吗”
苏信停下脚步,他对王剑说:“王队,你觉得凶手为什么会连续作案”
王剑回答:“抢钱呀。”
苏信说:“那在森林里发现那两个死者呢他们並没有財物丟失。”
王剑说:“上次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曹真来我们局里开会时,他提到,前面那两个案件极有可能是凶手用来练胆和练枪的。因为两名死者都是背对著中枪身亡。曹支还说了,这很有可能只是连环案件的开始,所以一定要儘快儘速的將凶手抓捕归案。”
苏信点头:“曹支说得对。这个凶手胆子很大,而且相当自负。所以,我觉得这个凶手很有可能正在某个地方注视著我们。”
王剑疑惑的问道:“这次的动静这么大,都封城了,他有没有可能选择逃跑”
“这三件案子是根据子弹分析才併案的。可以断定是同一人或者说同一把枪杀的人,对不对”苏信反问。
“对。”
“那他为什么不第一次杀人后就跑,而是等警方发现后才跑”
“这……”
“在犯罪心理学上来说,有类人会非常欣赏自己的『犯罪杰作』,对他们来说是获得成就感的一种方式。”苏信顿了顿,又说:“他的心理一定在想『我製造了死亡,我主宰了恐惧,你们抓不到我,我就是规则。』”
王剑点点头,但语气有些鬱闷的说:“那我们怎么锁定他,之前我们也蹲守过,並且在方圆三公里进行过拉网式排查,所有附近人员都检查过,但即便在工作量这么大的情况下,依然无法锁定。”
苏信微微一笑:“可能你们运气不好吧。”
“运气不好”
“对。”
苏信点点头,他说:“时间不早了,你去通知一下汪博,可以收队了。我有些事情要忙,不必跟著我,我们保持电话联络。”
王剑微微一愣。
这就收队吗
不应该呀。
苏信和王剑挥了挥手,径直走向那个工棚。
工棚是个商店,里面有卖盒饭,也有卖泡麵的。
苏信看了一眼李水旺,隨后去买了包烟。
然后,他叼著烟走向计程车。
他隔著主驾驶座往里面看…他发现这辆计程车和其它计程车有些不同…在这个年代,计程车的主驾驶座都会装『铁柵栏』,將自己和乘客隔开。
因为二十一世纪初,治安环境不是很好。计程车司机经常被抢劫。
所以,很多计程车公司乾脆在主驾驶座位置装『柵栏』用来保护司机。
但这辆车没有。
“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