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林北他们开船向孤岛靠近,船上的人这才停止了挥舞。
而林北和大头也看清楚,刚才他们挥舞红红的是啥,压根不是啥旗子,而是红色的裤头。
当看清船上的標誌,二人同时皱眉,因为压根不是他们村的船,也不是周围村的,周围几个村子的標誌他们都认识。
不过林北没有停船,不管是哪个村的,既然过来了,怎么也要上前看看,不过他的手悄悄按在了真理上,防人之心不可无,鬼知道他们是真求救,还是有別的企图。
船上有两个人,鼻青脸肿,林北不由得看向大头的脸。
大头瞪眼:“靠,你看我干啥他们没我惨,啊呸,我没他们惨。”
大头將船停在了距离渔船十几米的位置,盯著船上俩人看了半天,確定了,这俩人他不认识。
“大头,你看那个瘦瘦的像不像財迷”
听林北这么说,大头仔细打量瘦瘦的男人:“靠,啥叫像,他就是!你看他右脸颊上那颗黑痣。”
大头將船开到並排,中间只留了不到一米的距离,皱眉看著被揍成猪头的財迷:“財迷,你们这是啥情况”
“遇,遇到西礁村的人了!”
这就能解释他为啥这副样子。
不知道財迷心里想的啥,回答完一句便不再说话,走向船尾抽菸。
林北无奈,只得问他边上的男人。
聊了一会才知道,男人是財迷的姨夫,船就是他的,他和財迷在海上拖网,正在收网,遇到了西礁村的渔船,他们本打算收完网就躲开,没想到对方直接开船追上他们,二话不说上来对著他俩就是一顿暴揍,抢走了所有鱼获不说,连柴油机都给拆走了。
林北和大头跳上他们的船,看了一圈,还真是,一条鱼都没有,而且柴油机也不见了。
“踏马的,西礁村这群畜生,小北,你想的法子也...”
见林北瞪眼,大头这才意识到差点说漏嘴。
林北看向財迷姨夫:“按你的话,你们不是在海上被抢的嘛你们咋跑这来了
”
“没有柴油机,我们就在海上漂著,还好被浪带到了这个孤岛上,否则不知道要漂到哪里去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財迷他们算是幸运的,万一漂向深海,如果遇不到船只,他们俩恐怕就要被活活渴死。
显然財迷姨夫知道林北他俩和財迷是同村的,便直接开口请求:“麻烦你们俩把我们带回去。”
“那你们的船呢”
財迷姨夫嘆了口气:“唉,只能先放这了,明天找人想办法再把船弄回去。”
大头好奇问:“你们是咋遇到他们的”
“那群瘪犊子太鸡贼了,我们刚出海不久他们就远远跟著,猜想他们可能平时也在那片海域拖网,我也没太在意。今天运气很好,刚拖第一网就爆了一网老头鱼。哪成想刚收完网,他们的船就快速靠了上来,我们都来不及反应,对面船上三个五大三粗的人,上来啥话都不说就动手...”
只有三个人,还都是五大三粗的,林北有点想不通。
听財迷姨夫的意思,这三个人应该也是正常拖网的渔民,和那十几个人不一样,应该不是专门奔著打劫来的。
估计认出了財迷是浪头村的人,这才动手,而且这三个人很可能和被抓的人有亲戚关係,甚至可能是至亲。
不过说三个人都五大三粗,林北表示有点儿怀疑。
要知道这年头人都很瘦,一百个人也很难挑出几个五大三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