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上的小窗打开,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女人的脸:“安静点。该吃药了。”
“我不吃药!放我出去!”
王淑芬拼命挣扎,“你们是谁?凭什么关着我?!”
“这是S市精神病院第三病区,”
女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家属送你来的,说你精神失常,有暴力倾向。”
“放屁!我没病!”
王淑芬嘶吼,“是张伟峰...还是陈白露?!是他们害我!”
女人没再理她,小窗关上了。
过了一会儿,铁门打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护工走进来,手里拿着针管。
“我不打针!我不打!”
王淑芬惊恐地往后缩,但被束缚带绑得死死的。
针头扎进她的胳膊,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
很快,一种沉重的困意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闭上眼睛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护工冷漠的脸,和那扇永远打不开的铁门。
走廊里,唐律师站在监控室,看着屏幕上王淑芳渐渐失去意识的样子,对身边的医生说:“看好她,按时给药。费用我们会定期打过来。”
“唐律师放心,”医生点头,“进了这里的人,没有出去的。”
唐律师最后看了一眼监控,转身离开。
夜色深沉,精神病院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唐律师给顾清宴打去电话。
“喂,顾少。事情办好了。”
顾清宴“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后,顾清宴将手机随手搁在办公桌上。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这种小事,他当然不打算告诉陈白露。
王淑芳这样的人,进了精神病院对她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衣食无忧,不会再有机会出来害人。
最重要的是,白露和雪儿能彻底安全。
想到雪儿,顾清宴的眼神柔和了些。
小丫头已经出院,回到京市圣水观静养了。
这几天,他主动给陈白露发过几次信息,都是询问雪儿的情况。
白露虽然回复得简短,但每一条都回了,这是好兆头。
顾清宴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想着,两人这样聊着,是不是慢慢就能和好了?
正琢磨着,机会就来了。
周末,顾家老宅。
饭厅里吊灯亮堂堂的,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碗碟筷子摆得齐整。
菜是好的,清蒸石斑、白切鸡、老火汤……
可桌上气氛沉甸甸的,没人敢大声说话。
顾勤舟坐在主位上。
他近来,脸色都不太好,有点灰扑扑的,可那双眼睛还利得很,扫一圈,谁都低了头。
左手边坐着老大顾清时和他媳妇关咏晴。
顾清时坐得板正,脸上看不出表情。
关咏晴打扮得精细,指甲是新做的,红艳艳的。
右手边是宋雅茹和顾清宴。
宋雅茹穿件素色旗袍,头发梳得光溜,眉眼间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样儿。
相比较,顾清宴就随意多了,埋头干饭。
“我过阵子去趟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