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的销售数据,拿给我。”
“新媒体账号的粉丝增长报告,立刻要。”
“听说你们在搞直播带货,我要看实时数据。”
他维持着总裁的威严,目光却总像失控的野狗,不受控制地瞟向那个角落。
而苏念念,总能精准地捕捉到他的视线,恰到好处地出现。
或是递上一份无可挑剔的报表,或是在他口干时,端来一杯温度刚好的热茶。
她看他的眼神,专注而炙热,仿佛他是她的神明,是她的全世界。
顾清宴一边在心底唾弃自己的堕落,一边又病态地沉溺于这种失控的靠近。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
手机里陈白露的照片,成了他对抗心魔的唯一武器。
“白露,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你回来好不好……求你快回来……”
他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像个濒死的病人。
他甚至绝望地想,自己是不是因为思念成疾,所以把对陈白露的感情,病态地投射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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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剂毒药,暂时麻痹了他的罪恶感。
周五下午,下班铃声响起。
顾清宴整理好文件,准备让阿强送他去机场,飞往京市。
每个周末陪伴雪儿和欢欢,是他给自己定下的铁律,是他和陈白露之间最后的维系。
然而,他刚走出公司大门,不远处的人行道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惊呼。
一辆黑色机车如脱缰野马,失控地冲上人行道,狠狠撞向一个正准备过马路的身影。
那道身影,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是苏念念!
顾清宴的大脑一片空白。
思考停滞了。
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像一颗出膛的子弹,朝着那个方向猛冲过去。
“念念!”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惶与颤抖。
他冲到她身边,将她从地上捞起,紧紧抱在怀里。
“怎么样?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
苏念念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脆弱得像一只受伤的蝴蝶。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我……我没事……就是脚……好疼……”
肇事的机车手吓傻了,语无伦次地道歉。
顾清宴却充耳不闻,他一把将苏念念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自己的车。
“去医院!”
他对驾驶座上的阿强,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阿强被这电光火石的一幕彻底搞懵了,但还是条件反射地发动了车子。
顾清宴低头看着怀里疼得紧锁眉头的女人,心脏传来一阵阵被撕裂的剧痛。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保护欲,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车子在医院门口急刹。
顾清宴抱着苏念念,一路冲进急诊室。
阿强停好车跟进来,看着自家老板那副失魂落魄的紧张模样,心里翻江倒海。
等到医生给苏念念的脚踝处理好伤口,缠上厚厚的绷带,阿强才敢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
“老板……还去京市吗?飞机……快赶不上了。”
顾清宴的视线,焦着在苏念念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一动不动。
良久。
“推迟吧。”
他开口,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阿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去了?
为了这个才来了一个多星期的女员工,老板竟然连孩子都不去看了?!
那可是他这两个月的命根子啊!
别说刮风下雨,就是天上下刀子,他都要风雨无阻地飞过去啊!
阿强看着自家老板,又看了看病床上那个柔弱无辜的女人。
一个让他遍体生寒的念头,疯狂地钻进脑海。
老板他……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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