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光之眼冷漠道，“格式化继续。进度：5%。”无数山川河流开始变成数据流消散。

“慢著！”林凡猛地拨动算盘，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要刪档可以。”

“但你问过我的沉没成本了吗”

“成本”光之眼停顿了一下。

“没错！”林凡指著下方的三界，“这天庭的装修，花了五千亿！”

“这地府的系统开发，花了三千亿！”

“这西天的健身器材，花了两千亿！”

“还有全宇宙的物流网络、品牌建设、用户教育……”

林凡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舞动，算盘珠子都快擦出火星子了：“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品牌溢价……”

“啪！”林凡把算盘往天上一举，“现在的三界，估值：一万兆（京）气血点！”

“你要重置”林凡露出了资本家最狰狞的笑容，“行啊！”

“赔钱！”

“只要你赔得起这一万兆，我立马带著员工滚蛋！把地皮还给你！”

“赔不起那你就是在——毁坏私有財產！”

全场死寂。玉帝、如来、阎王都听傻了。

跟天道……要赔偿这操作，盘古开天闢地以来头一回啊！

光之眼似乎也被这个庞大的数字给整不会了。

它是一个程序，程序讲究逻辑。

在它的底层逻辑里，似乎没有“赔偿金”这个选项，但“资產价值”又是客观存在的。

“计算中……”

“世界价值评估……”

“错误！数值溢出！”

“警告！若强制刪除高价值资產，將导致……系统破產”

光之眼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

林凡见状，趁热打铁：“还有！”

“你说修仙是为了『修来世』”

“那我问你，现世都过不好，修个屁的来世”

“小孩子才做选择！”林凡张开双臂，拥抱整个三界，“我全都要！”

“我要让这三界眾生，今生吃得饱，来世投得好！”

“这才是——大逍遥！大自在！”

“轰——！！！”林凡的话音落下，下方无数受益於“乾饭宗”的修士、鬼魂、神仙，同时爆发出了惊天的欢呼：“林总说得对！”

“我们要过好日子！”

“拒绝刪档！我们要乾饭！”

亿万眾生的愿力（流量），匯聚成一股金色的洪流，冲向天空，硬生生顶住了那个“格式化进度条”！

【进度：5%……4%……1%……】进度条竟然开始倒退了！

光之眼剧烈颤抖：“眾生愿力……不可违……”

“系统逻辑衝突……正在尝试重连……”

林凡看著那个即將崩溃的天道，收起算盘，眼神一冷：“想重连”

“经过我同意了吗”

【胃】：“老板！那个大眼珠子看起来像是个荷包蛋！还是流心的！我要吃！”

【大脑】：“机会！趁它逻辑混乱，直接反向入侵！抢夺管理员权限！”

林凡舔了舔嘴唇，从背后抽出了那口【东皇歼星锅】。

“既然你赔不起钱……”

“那就拿你的——『身子』来抵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