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集团天庭总部，万米高空。

“啊——！！！”伴隨著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尊宏伟的无面神像胸口，被林凡硬生生咬下了一块发光的缺口。

“味道不错！”林凡满嘴流光，打了个饱嗝，“有点像……跳跳糖。”

天道神像沉默了。

它那原本没有任何感情的意志，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波动——那是愤怒，也是恐惧。

这个变数，不仅能对抗规则，还能吃掉规则如果不彻底清除，整个宇宙的底层逻辑都会被他吃崩！

“因果……抹除。”

神像突然溃散，化作一条浩浩荡荡、看不见尽头的长河。

【岁月长河】！

它不斩肉身，不斩神魂，只斩“过去”。

“哗啦啦——”河水冲刷而过，直接穿透了林凡的身体。

“怎么回事没伤害”林凡摸了摸身体，毫髮无伤。

但下一秒。地面的阿强突然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向天空：“咦我们在跟谁打架来著”

“那个扛著锅的人……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叶红衣手中的剑也垂了下来，眼神变得空洞：“林凡……林凡是谁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大脑】：“最高级红色警报！检测到【因果律打击】！天道正在从时间源头刪除宿主的数据！”

【大脑】：“正在丟失记忆文件……正在丟失身份id……正在丟失存在感……”

【大脑】：“宿主！快想办法！再过十秒，你就会变成『查无此人』！整个世界都会忘记你，你也就不存在了！”

林凡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正在变得透明，甚至能看到后面的云彩。一种前所未有的虚无感笼罩全身。他感觉自己正在被这个世界“卸载”。

“抹除我”

“让我从未出生”林凡咬牙，“凭什么老子在三界混了这么久，留下了那么多痕跡！”

【系统提示：痕跡正在被清除……】

【神盾安保公司……註册人信息消失。】

【乾饭宗……宗主名字消失。】

“该死！”林凡慌了。

物理攻击他不怕，但这招太阴了！

【心臟】：“完了完了！v12引擎找不到驾驶员了！我要熄火了！”

【肾臟】：“別啊！我还没活够呢！宿主，快想想你有什么东西是天道都刪不掉的！”

“刪不掉的东西”林凡的大脑飞速运转。

亲情友情爱情在无情的天道法则面前，这些都太脆弱了。

突然。林凡灵光一闪。他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来，最核心的“人设”是什么是搞钱！是欠债！

【大脑】：“检索到【超级因果锚点】！不是爱，不是恨，而是——债务！”

【大脑】：“宿主！你欠了全宇宙几万亿！这些债权人的怨念，比天道法则还要顽固！只要债务还在，因果就断不了！”

林凡眼睛一亮。

虽然身体快消失了，但他那张嘴还在。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岁月长河，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天道！你敢刪我！”

“你知不知道老子欠了多少钱！”

“我欠了暗世界银行一千亿！”

“我欠了天凰集团三条命！”

“我欠了魔界无数魔修的血汗钱！”

“还有天庭、地府、西天……我拿著他们的投资还没分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