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嗤嗤——!”剑域之內,好似无穷无尽的紫金色剑气凭空生成!
剑气细如髮丝,却凝实到近乎实质,表面流转著暗金色的玄奥纹路,散发出斩断一切、破灭万道的恐怖气息。
剑气出现的瞬间,便锁定域內所有的东域士兵——无论是正在屠杀百姓的,还是在街道上奔跑的,或是躲在房屋角落的。
成千上万,不,是数十万道剑气,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没有剧烈声响,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窒息的、虚空被切割时发出的“嗤嗤”声。
“啊——!”
惨叫声爆发,但隨即戛然而止。
因为那些被剑气命中的东域士兵,根本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
第一波剑气落下——
那些城墙上,数千名正在搬运財物的东域士兵,身体同时僵住。
下一刻,他们身上出现无数道细密的紫金色裂痕,如同被一条条丝线切割过。
紧接著,便是整个人如积木般崩塌、分解,化作无数整齐的肉块,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將城墙染成一片猩红。
第二波剑气横扫——
街道上,上万名正在追逐百姓的东域骑兵,连人带马被无形剑网笼罩。
胯下马匹嘶鸣著倒下,骑兵惊恐地举起盾牌,但盾牌在接触到剑气的瞬间,如同纸糊般被切成碎片。
然后是他们鎧甲、血肉、骨骼……上万骑兵,在三个呼吸內,全部化为铺满街道的碎肉,鲜血匯聚成溪,沿著石板缝隙流淌。
第三波剑气穿透——
那些房屋內,躲藏著的东域士兵以为自己安全,但剑气无视阻碍,直接穿透砖石木料,刺入每一个藏匿者的眉心、心臟。
他们甚至没看清敌人是谁,便感到一阵冰凉穿透身体,意识迅速模糊,颓然倒地。
方云逸的屠杀,令人感到恐惧、窒息。
他悬立空中,眼神冰冷如万古寒冰。每呼吸一次,剑域內剑气便重新凝聚一轮,再次收割生命。
十息。
仅仅十息时间。清河城內,近十万东域先锋军,尽数化为尸块血泥。
城外,被剑域覆盖的五里范围內,十五万东域中军,同样遭遇灭顶之灾。
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看到虚空变成诡异的紫金色,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分解、崩溃。
二十五万东域大军,在方云逸剑域內的十息间,变成尸块遍地,无一具完整尸体。
萧无极、聂狂、敖山、柳隨风,以及万兽山的厉千山、阴九幽、拓跋烈,七人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他们的神情,几乎停滯。
“这……这是什么手段”萧无极嘴唇哆嗦,手中的马鞭“啪嗒”掉在地上。
作为东域皇帝,他见过太多杀戮,掀起过太多战爭。但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漠、如此超越他理解的屠杀。
二十五万大军,不是二十五万只蚂蚁。
那是二十五万个活生生的人,是东域最精锐的战士。他们中有宗师將领,有百战老兵,有悍勇之士。
但在紫金色剑域中,他们与螻蚁无异。
更可怕的是,那股笼罩天地的威压与杀意,让萧无极这位久居帝位的帝王,都感到灵魂战慄。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仿佛站在那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执掌生灭的神祇,一个行走人间的地域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