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齐蕴:“······”勿cue,谢谢。
严辞决定使出杀手锏,“还有最后一个,他问我水牛怎么叫?我说水牛哞~~~,他又问我奶牛怎么叫,我说奶牛也是哞~~~,他又问我黄牛怎么叫,我说黄牛也是哞~~~,结果他说不对——”
乔安安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怎么不对?黄牛怎么叫?”
几乎是异口同声,全班齐声大喊,“黄牛会叫:要票吗——要票吗——”
“哈哈哈——”
“咯咯咯——”
乔安安:“······”
反应了半天,她终是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沈明信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摆摆手让严辞坐下。
隔壁十二班的班主任听到一浪比一浪高的笑声,已经很有经验了,吩咐班里的学生,“把窗户关上,好好做题。”
乔安安笑的肚子疼,【这个严辞,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还挺搞笑。】
言辞:“······”我没有,我不是。
【不过这个严辞~~~】
严辞浑身一僵,怎么?今天还要开他的瓜?
乔姐今天的胃口有点好呀。
房齐蕴回头,拽着他的手晃两下,颇有点难兄难弟似的意味儿。
严辞甩开他,拒绝房齐蕴拉帮结派,他才不是恋爱脑。
【也是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太烂好人了。】
严辞:呃~~~
他学习成绩挺好的呀!
【一生下来就顺风顺水,被父母、学校保护的太好了,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过于天真,过于理想主义。】
乔安安托着下巴思考,【我是不是应该建议学校增开一些有现实意义的课程?不能把学生们关在象牙塔里什么都不懂,一个个跟小白兔似的,将来一脚踏进社会,懵懵懂懂啥也不懂,得多吃亏啊。】
严辞紧张的咽咽口水,好似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不知道乔姐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房齐蕴给他使眼色:放心吧,咱俩应该都能活着,不然咋会把我们俩的瓜放在一起开呢。
严辞把他的脑袋转回去,恋爱脑没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没想到严辞的妈妈竟然是一名社区工作人员,还是那种特别负责,很受人尊敬的社区工作人员。】
【从小在她的耳濡目染下,严辞特别有爱心,也特别乐于帮助他人。】
【家长言传身教,教孩子做一个善良、勇敢、有责任的人这本身没错,但严辞做的太过了。他善良的近乎愚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严辞皱起好看的眉头,这话是怎么说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脑子也不好使。】
严辞:呃~~~
他成绩可比房齐蕴好呀。
乔安安评价谁脑子好不好从来不是看成绩的,而是看他们的为人处世。
【他死后他妈妈一定很伤心,算是因为她的关系,严辞才会认识那个害了他一辈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