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主人的。”
下半夜,整个京城万籁俱寂。
虽是月夜,但月亮此刻已经没入云层,透出来的清辉只够勉强看清街道轮廓。
路边的灯盏里烛火也早已燃尽,仅剩的光点也是三三两两,老远才有一盏,微弱的光亮并不真切。
大部分区域都沉浸在浓稠的黑夜之中。
夜风习习,吹打在脸上格外凉爽舒适。
把刚刚在房内的那股灼热彻底吹散。
魏桑榆身上只穿着一层黑色的斗篷披风。
她被金羽川打横抱在怀里,紧贴着他身上同样单薄的衣料。
每次金羽川用轻功飞跃屋檐时,被风吹起的黑色披风下,隐约可见那双纤长的小腿肚和赤足。
按照她的吩咐,他要用轻功,带她前往京城最高处的阁楼——栖霞楼。
那里是京城的最有名望的风景区域。
山顶上有各种各样的建筑,各种各样的动物石头雕像都有,还有一些其他的摆设,白日去游玩的人特别多。
山下有人专门看守入山大门。
一到晚上园子里就清场了,不会留有任何人。
金羽川刚落到栖霞楼楼顶。
魏桑榆的手掌,便摸上了他的腹肌。
“川川,就在楼顶。”
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透着几分惑人的清凉,那意思很明确。
这处因为最高的缘故,即便今晚的月光并不明亮,却依旧能在此时看清对方的模样和周围的大致建筑弧度,算得上是全京城最亮的地方了。
金羽川闻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明知道这是在他的梦里,但他依旧用谨慎的目光扫了一眼周围,排除被人窥探的可能。
再次确定没有任何人后,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
其实魏桑榆头上戴着宽大披风帽,这么黑根本看不见面容。
目光通过他的肩膀看向远处的风景,大庭广众下那股别样的感觉,似乎比事情本身更加有趣。
温热的气息再次袭来,山顶的凉风吹都吹不散。
赤脚站在屋顶琉璃瓦上的人,突然脚下一滑,还没摔倒就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魏桑榆披风下的秘密,只有金羽川最清楚不过,毕竟还是他亲手替她穿上的披风。
阁楼边的树影晃动,虫鸣声混合着呜呜的风声,将另一种独特的声音掩藏。
“川川,轻一些……”
过了一会后,在魏桑榆的要求下,金羽川又运着轻功去了阁楼里的红木长椅上。
这种梦幻又真实的感觉交替着,处处象征着‘不切实际’这四个字。
他见过公主和他们相处时,都是在封闭的环境中。
不论是汤泉池还是江南的船舶上,她就算再放得开,也不会在朗朗乾坤下做这事。
尤其是她跟沈怀清时,都是叫人提前清场了其他船只,不让人靠近半分。
可想而知,他这个梦做的有多荒唐。
他不再有心理负担,全身心的感受着面前真真假假的一切。
当他听到喊出的那一声声“川川”时,那种满足无法形容。
月亮开始西沉,在栖霞楼不远处的歪脖子树边,粗麻绳制作的木制秋千,此刻在山顶处漾起弧度。
魏桑榆闭着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凉风从她滚烫的脸颊上吹过,也降不下去那股温度。
抓着麻绳的手又紧了几分。
金羽川手臂环住她的腰,避免她从秋千上掉下去。
他抓着绳索,利用秋千的惯性……
“主人!”
盯着她的面容,他凑近轻轻吻过她的唇瓣,低声呢喃,
“这个梦我不想醒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