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击中乌晏烬的胸膛,骨裂声清脆可闻。
乌晏烬拼劲全力倒飞出去,撞断栏杆,鲜血狂喷,身上的银饰也跟着七零八落。
夜知临如迅疾的风冲过去,虫钳似的手掐住乌晏烬的脖子,将他固定在墙上嘶吼,
“把你下的情蛊给我引出来!”
“咳咳!”
乌晏烬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用尽力气对抗,他抬起头,脸上的黑纹密布,眼神却异常清晰。
“休想,你对巫蛊的事知道的不过一星半点,我是不会…呃……”
夜知临手上的蛛丝再次穿透乌晏烬的各处,处处避开要害却让人痛不欲生。
“说!”
夜知临面上扭曲异常,疯狂从他血红的眼神里迸射出来,
“你最清楚我的毒性有多强,让你痛不欲生的法子还有很多,你可以都试试!”
“你折磨我,公主也会难以忍受的。”
乌晏烬显然没料到夜知临在这件事上,这么疯狂。
就像是失控的野兽,见人就往死里咬。
夜知临杀意滔天,却因为这句话拼命的压抑住嗜血的冲动,他看向窗边的魏桑榆,此刻因乌晏烬受折磨而面色煞白。
阁楼里死寂了一瞬,只剩下蛊虫振翅的微鸣和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
魏桑榆捂着胸口,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继续打呀,怎么停下了?”
魏桑榆扫了一眼四周满地狼藉的场面,优雅的抬起手。
“夜知临,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嘴角全是嘲讽,“以前的你在本公主和八皇姐之间摇摆不定,本公主不陪你玩了,你又一副要死要活自诩深情的模样。”
“后来,发现自己彻底失去了,又开始上演浪子回头的苦情戏码,有意思么?”
夜知临暴戾的气息一滞,眼中的猩红稍退。
“桑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哈哈!”魏桑榆笑的前俯后仰,“你的认真在本公主看来就像个笑话。”
她目光上下扫了一眼夜知临如今的模样。
“你究竟是人…还是虫子?”
正因为这句话,让夜知临浑身一颤。
他现在无论变得多强,在常人眼中已是怪物,尤其还是在他最在乎的人面前。
当初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结果。
活人练蛊九死一生,他已经失去了所有。
心爱之人的抛弃,叔父嫌弃的目光,失去将军职位被所有人嘲笑……
当他亲眼看到叔父抱着他心爱的人,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才让他明白自己活的有多失败?
他急于想跟世人证明他不是废物,他是夜大将军唯一的儿子,天生背负着‘战神将军’的使命。
他只是想要延续父亲的那份荣耀,却到头来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当他得知自己帮了一位巫族的人时,那种渴望变强的心,再度达到顶点,只要能变强怎样都无所谓?
不仅是为了桑榆,更多的是为了得到叔父的认可,得到世人敬重和仰慕。
见他沉默,魏桑榆又问道,“退一万步来讲,你现在这副样子,又如何与本公主在一起啊?”
“只怕本公主亲你一口都会中毒身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