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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一身丁香紫的锦袍,上面的浮光跟着动作微微流动。
墨色柔顺的头发半束起,头上搭配的装饰性的小帽子,帽子上缀着宝石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衬得他本就漂亮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贵气。
魏桑榆瞳孔缩了缩。
她还是对容惊鸿的美无法免疫。
上限太高了。
该死的高级还不油腻。
“不知殿下,今日准备带本公主去哪里游玩?”
容惊鸿神秘一笑,“要提前说了,可就没惊喜了。”
侧身让她先上马车,自己随后跟上。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角落里燃着一支安神香,气味淡雅清香。
魏桑榆靠在软垫上,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
“殿下似乎很擅长准备惊喜,想必在北勋的时候,也是这么讨姑娘家欢心的?”
容惊鸿闻言,故作夸张地抬手抚上心口,
“桑桑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在北勋的时候,只讨过一个女子欢心,桑桑想知道她是谁吗?”
“……”
魏桑榆挑眉,不置可否,只等着他下文。
容惊鸿却卖起了关子,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囊,递到她面前,
“先看看这个。”
锦囊中是几颗圆润饱满的梅子,色泽乌润,散发着酸甜的香气。
“这是北勋特产的乌梅,用雪山融水腌制,酸甜开胃,我想着桑桑或许会喜欢。”
他见魏桑榆捏起一颗放入口中,这才缓缓道,
“我在北勋,唯一想讨欢心的,是我母后。她身子弱,我便寻遍各地奇珍异草,琢磨些新奇玩意儿逗她开心。至于其他女子……”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锁住魏桑榆,
“在遇到桑桑之前,我从未觉得女子有何不同。”
这话说得坦荡又直接。
“殿下倒是个孝顺儿子。”
她将话题岔开,“说起来,北勋地处北疆,气候严寒,不知百姓生活如何?”
容惊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明白她是在试探,也不隐瞒,
“北勋确有难处,冬季漫长,粮草时常不足。但北勋男儿个个勇武,靠着打猎和与西域的皮毛生意,倒也能勉强维持。”
魏桑榆若有所思。
“既然北勋男儿个个勇武,那为何殿下却有些不一样?”
他微微皱眉的反问,“桑桑觉得我很文弱?”
魏桑榆摇头,直接明说了,“不是,殿下倒像是娇养长大的那种。按理来说,北勋太子不该是能文能武么?”
他低低笑了一声,摊了摊手,“桑桑从哪儿看出……我不会武?”
“……”
魏桑榆心底升起一抹防备。
看惯了花孔雀过于精致的外表打扮,却从未把他和会武功的事情上联想到一起,这算不算另一种的转移注意力?
她还是不确定的问道,“是武术的武?”
他饶有兴趣的反问一句,“在桑桑心里,莫非我只会舞,跳舞的舞?”
可不是么?花孔雀跳舞肯定比一般人好看,角度都手拿把掐的,会展示的很。
容惊鸿笑意不减,并未有任何生气,又像是在玩笑。
他继续道,“告诉你个秘密,这两则……我都会一些,骑射在北勋贵族子弟里,也是必修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