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城门看见有士兵在守著那堆『肉山』,这么离奇的事,就算大寒潮即將来袭且时间还早,看热闹的人也有。都是城內不缺吃喝的,一群人在远处指指点点。
大王没骑白龙,他也装作路人过去围观,被旁边的士兵挡了回来,让他离远点。
大王鍥而不捨,赶他也不走。这货围著『小山』转了一圈,又凑上去八卦,“还没人认领吗”
其中一个士兵瞥他一眼摇摇头,面无表情在继续站著,其实心里十分警惕。大王和魏慎带了两个亲卫,四个人穿挺好还骑著好马,看起来倒不像图谋这些肉的,像城中哪位大人的公子。但这世道…可不能掉以轻心。
魏慎蹲下打量其中一匹死马,大王也厚著脸皮凑过去。
“看出什么了”
“这马没马蹄铁,我们幽州有马的人家不是士族就是豪商,最低也是个小商人,不至於配不上满街都是的马蹄铁。”
“外面…邻居的马”
魏慎也学大王昨晚的话术:“好消息,受害者可能不是幽州百姓;坏消息,这些猎物没有伤口。”
谁喜欢一巴掌拍死猎物
绊脚石小金啊!
大王悬著的心终於死了大半,事情已经明了了百分之八十吧。
“也…不一定吧!它又不会使用工具,这些牛羊数量不小它是怎么运回来放城门口的一次叼一个这得多少趟,再说它抓了猎物怎么不送回家啊!这个朕就必须批评它了!”
魏慎紧紧披风,抬抬下巴指向大王那巍峨的仿佛要耸入天际的城墙,这么蹲著看著都眼晕。“它自己上去不费劲,带这么些累赘就费事了。”
没抓到现行,大王誓要嘴硬到底。“你这都是猜测……”
话音未落,小金就快乐的出现在视线尽头了……怎么说快乐呢,因为这货老远就靠气味確定大王在那,跑起来一下子跳老高,蹦蹦躂躂就过来了。
士兵们看不清楚个个如临大敌,“那是什么”
“马……不对!”越来越近,显然有人已经知道那是啥了。大家一起消音,只派了个人回去报告上峰。
皇帝陛下爱宠。
年前刚跟著御驾回城,当时多少人围观了小金大人的英姿。大王要么穿带覆面的甲,要么坐著车,认识小金大人的人比认识皇帝的人多多了。
大王使劲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下巴。“下回谁再说小金傻,我將亲自给它反黑。”
魏慎:“不就你在说吗!我也不敢说啊……”
大王:……
只见远方有团金光以极快的速度捲来,它还拖著长长的尾巴,细看那尾巴是棵不小的树枝,其中一条较大的树杈就卡在小金的背上。
这堆牛羊怎么来的昭然若揭。
小金拖的树杈上就结了一串白花花的羊羔。
大王反应过来瞬间感动,“瞧著这方向,是从北方来的啊有没有可能是从鲜卑拖的我们小金也太勤俭持家了!”
“你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不重要,大王已经一溜小跑迎上去了,装路人什么的已经忘了。“小金,快说你这些羊都是在哪抓的是昨天去的支燕山北面是不是!”
小金扔下拖著的树杈,衝过去对著大王一顿蹭,看我给你打多少猎物吧!
你就吃吧,三餐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