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间差不多了,晚上酒会要开始了。你怎么安排”
毕竟唐丽娜並没公开此次行程,佛逝国代表是黛薇。
唐丽娜跪在那里,仰著脸看他:
“先知,我不方便现身,黛薇她会服侍您的。您看可以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充满忐忑。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为了博取同情的忐忑,而是真的怕他不高兴,真的怕自己安排得不够好,真的怕他觉得她不够有用。
徐云舟点头:
“好。”
他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衣服,手指刚碰到衬衫的袖子,脚背上忽然一热。
是她的嘴唇。
她跪在那里,俯下身,亲吻著他。
徐云舟感觉很诡异,这虔诚过头了吧这可是掌握实权的一国总统,不是傀儡的那种呀。
难道佛逝国传统就是这样真好奇自己在她这个副本到底做了什么。
想著,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让她跟自己对视:
“你怎么这么乖呢”
唐丽娜看著他,那双眼睛里水光瀲灩:
“我的一切都是先知给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我永远是先知最忠实的僕人。”
徐云舟看著她眼神,以他在许诺、闻汐那里学到的反间谍、刑侦学等等,发现对方没有任何说谎。
她的瞳孔没有收缩,呼吸没有变化,手指没有发抖。她的眼神乾净得像一潭水,清澈见底。
於是温柔拍拍她的脸:
“乖,你好好休息。”
那动作像是在拍一只听话的猫。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他转身走了,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的灯光还是昏黄的,甜腻的香气还在空气里飘著。
唐丽娜跪在地毯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按下床头的按钮。
铃声响了一下,很轻,很脆。
门开了。
几个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进来,脚步很轻,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们的头髮都扎得很紧,盘在脑后,露出一张张没有表情的脸。
她们走到唐丽娜面前,齐齐行了一个礼,双手合十,指尖抵在鼻尖,腰弯得很低。
然后迅速走向床头柜。
那个银色的痰盂还在那里,花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她们打开隨身的冷藏箱,戴上手套,用镊子把那块东西夹出来,放进一个密封的试管里。
镊子没有发出声音,试管盖拧得很紧,也没有声音。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快,很准,像是做过无数次了。
试管上贴著標籤,標籤上写著日期、时间、还有几个数字。
她们把试管放进冷藏箱,朝唐丽娜又行了个礼,带著人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