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铭能暴露出一种如此低级的讲话水平,本身就是一种不正常。
这让江白不由得心生警觉。
“我当然没有这个意思。”
胡铭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只是现在乡里人心惶惶的,流言蜚语满天飞,对整个青云乡影响很不好。”
“要知道咱们县已经连续四年拿到了全国平安县城的长安杯,青云乡更是连续九年没有出现过噁心案件,我这也是关心一下,没別的意思……”
“那我还挺想问问你呢胡书记,杨大奎去哪儿了”
江白根本不理会胡铭的解释,或许是这几天的確有些烦躁,直接懟了一句过去。
“欸你这小子。”
坐在胡铭身旁的陶青顿时就不乐意了,拍了下桌子指著江白道。
“怎么跟胡书记说话呢”
“胡书记问一下没什么毛病吧”
而江白也不惯著陶青,一声冷笑,跟著问道。
“那陶主席,我问问你,杨大奎去哪儿了,你会怎么想”
“你是不是也会觉得我在怀疑你”
“你……”
顿时,陶青被江白噎的哑口无言。
“好了好了。”
胡铭黑著脸敲了敲桌子,冠冕堂皇道。
“我知道环保督导组进驻县里这几天大家压力都很大,有些火气,脾气也正常。”
“只是现在特殊时期,希望大家都能忍耐一下,杨大奎的消失已经在乡里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希望大家不要听信谣言,更不要造谣传谣,这是身为一名公职人员最基本的素质。”
“好,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散会。”
……
会议结束。
江白便直接回到了办公室。
不知为何。
他总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跳的有些心惊胆战。
本来江白还没想这么多。
但胡铭今天在会上的反常表现,让江白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想。
“胡铭当眾这么问我,並强调说我前一天去了杨大奎家里。”
“不会是想要把杨大奎消失的嫌疑诱导到我身上吧”
这个可怕的想法一旦出现。
便像种子一样在江白心底开始生根发芽。
如果顺著这个思路来推测。
那么一个极其可怕的时间脉络已经隱隱在江白心底形成。
而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那么杨大奎,指定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吴栋樑也会有危险!”
想著,江白给吴栋樑打去了电话。
“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边,传来吴栋樑略有微醺的声音。
“我在外面吃饭呢,江委。”
“臥槽,这时候你还有心情吃饭。”
“赶紧来我办公室。”
特殊时期,吴栋樑自然也有他的警觉性。
江白这么一句话,他顿时便酒醒了。
也不问为什么,也不囉嗦,直接回了句“好的”便掛断电话离开了饭店。
大概十五分钟之后。
吴栋樑慌里慌张的出现在了江白的办公室。
“咋了找到杨大奎了”
吴栋樑推门便问。
然而江白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
“只我觉得这个时候,咱俩有必要待在一起,如果真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好有个照应。”
一开始,吴栋樑显然並没有猜透江白这句话的意思。
可也就是愣了那么几秒,这小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一片惨白。
他隨即所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眉头皱起。
“不是吧,情况已经坏到这种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