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安整个人都笼罩在厚厚的披风里,抚摸著自己几乎被顛烂的娇臀,眼底流露出一抹胜利的曙光。
娘亲,你儿子终於活著回来啦!
到了镇国公府,他迫不及待往濯缨阁跑。
“娘亲!”
只是小小人刚到娘亲面前,就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抓住了衣领。
然后眼睁睁看著香香软软的娘亲离他几步远,被他那该死的老父亲一把拥进了怀里。
狗男人毫无顾忌,当著他的面儿,直接吻住了娘亲的唇。
李聿安气鼓鼓的咬著牙,一脸不服输,仰著小脑袋钻进二人中间,努力將爹爹往后拱。
“娘亲,你看看安安,安安都瘦了!”
“让娘亲看看。”
儿子还在身前,薛柠有些不好意思,面红耳赤將男人推开,谁料男人力气大,不肯放开她,一双鸦黑深邃的桃眸目不转金地盯著自己,好似饿狼一般,欲將她吞吃入腹,以前他也经常去公办,时间最久的一次,半年才回,那会儿也没见他这般如狼似虎的模样。
她红著脸,没敢与他灼灼的目光对视,没好气道,“阿澈,你先放开我,別伤到小聿安。”
男人非但不放,还將下巴搁在她肩窝处爱怜地蹭了蹭,“柠柠在家想我没有。”
薛柠能感受到男人强劲有力的身子笼罩著自己,还有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清冽松香,男人挺拔的鼻尖蹭到她耳畔,呼吸炙热又曖昧,她忍不住害羞起来,“自然……是想的,只是当著儿子的面,阿澈,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就是!爹爹太不要脸!这是我娘!你找自己的娘去!”
小聿安跳得贼高,小手可怜巴巴的揪著薛柠的衣摆,“娘啊,看看儿吧!”
但李长澈身形高大,轻而易举便將薛柠横抱起来。
“来人,將小聿安带出去看看妹妹。”
李聿安,“”
长得高力气大很了不起
算你清高!
浮生眼尖,立马將小主子拉出来,还贴心地將房门关上。
李长澈不给儿子亲近妻子的机会,將人抱到矮榻上,带著些凉意的薄唇落到她修长的脖颈间,薛柠身子一颤,男人瞬间掀起漆黑眸子,“冷著了”
说著话的功夫,男人將染雪的大氅脱了下来。
又將女子拉到怀里,心满意足地嗅了嗅她身上馥郁的香气。
一路行来的一切不安,都被女人柔软的身子安抚住了。
他垂眸看人时侵略性很强,透著一股奇怪的狠劲儿。
“有点儿。”薛柠没看懂男人眼底情绪,轻轻將他推开,芙蓉桃面,娇嫩如水,“不是说还有一个月才回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小聿安不会是骑马回来的罢”
李长澈等掌心暖和了,才探入女人衣摆,眸色愈深。
他凑过去亲女人的唇和下巴,辗转缠绵,呼吸渐沉。
“他已经六岁了。”
男人吻技越发嫻熟,薛柠很快便被他亲得呼吸凌乱,指尖抵住他的唇,“可是他才六岁。”
李长澈亲了一下她的手指,將俊脸埋进她柔软的白皙之间,“柠柠,你只心疼他,不心疼为夫,是不是”
男人大手扣著她的腰肢,薛柠身子发软,浑身燥热起来,“哪有啊……我就是心疼你好不好……他还这么小……去边关也不能帮你什么……便是要歷练……也要再长大些才好的。”
话里话外都是为那小鬼头说话,醋意横生。
男人得寸进尺,落在女人耳边的声音性感又低哑,“那你怎的不心疼心疼我”
薛柠无奈,呼吸都颤抖起来,“你……你……还要怎么样……唔……阿澈……轻点……”
“你说呢。”男人亲她的时候很用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她还没准备好,便感觉一阵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微微张开红唇,深吸了一口气。
这次回来,男人的急切与霸道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唔。”薛柠咬唇,湿漉漉的眼眸透著被人宠爱后的潮红,“阿澈,你怎……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太想你了,想要你。”
说完,將女人破碎的呼吸声都吞没在浓烈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