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猛然间,无一郎想起了一个细节。
在此前爆发发生,大家一起赶往宅邸的时候,他似乎……並没有看到香奈惠
奇怪,是被他无意间忽视了吗
还是香奈惠当时来得稍慢了些,所以没赶上
莫名的,无一郎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
“什么话,耀哉那孩子明明是自己把自己炸死的好吧,怎么就能怪到我们头上了
倒是你哥哥这里,还有一点说法……”
说著,三叶一边贴心地伸出手,替无一郎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跡,一边笑问道:
“小傢伙,有没有兴趣听听那位神之子的故事”
虽说是询问,但三叶显然没有给无一郎选择的余地,她自顾自地开口道:
“那个身为神之子的男人,曾经有过两段悲痛的过去。
第一次,他遇到了个喜欢的乡下姑娘,后来,这个姑娘被恶鬼杀了,这段经歷成为了促使他立誓消灭所有恶鬼的源头。
第二次,他走累了,偶然遇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那是一个很美的村子,美到甚至让他產生了,想要在那里永远停留的想法。
然后,那个小山村也被一只追著流窜而来的人类的恶鬼发现,然后消灭了。
多么不可思议的巧合啊,这些恶鬼就像开了天眼一样,每一次都能精准避开这位神之子,精准卡在他正好不在的时间段,对他身边重视的人痛下杀手。”
“小傢伙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你们恶鬼就是如此无孔不入……隨意杀害其他人珍视的人……”
“確实,从一般的角度来看的確是这样,我並不否认。”
三叶轻轻点头,继续说道:
“可如果我们在这两个故事中,再加入一个前提呢
假如这世间確实存在一位能够操控一切的神明,现在你再来看这位神之子的故事,是否又能產生一些新的想法”
“你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想表达一点嘲讽和怜悯罢了……”
拿过无一郎手中的那柄日轮刀,三叶缓缓站起身,將其朝自己右侧的某个方位用力掷出!
“呃啊!”
下一瞬,惨叫声响起。
那悄悄靠近这边、正躲在某处房屋后试图偷袭三叶的玄弥,被这柄日轮刀直接贯穿胸口,整个人连带著倒飞出去,被钉死在了身后的一堵墙上。
“玄弥!”
听出了玄弥的惨叫,无一郎挣扎著想要起身,但胸口那深入肺臟的剧痛,却让他始终无力站起。
至於三叶,她就像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似的,甚至都没有转头去看一眼,只是继续著两人刚才的话题。
“嘲讽,是对那位神明的嘲讽,都几百年过去了,祂用的,竟然还是那么不入流的手段。
怜悯,是对你们的怜悯,对始终被那个愚蠢的神推著往前走,早已沦为了他的傀儡却不自知的你们的怜悯。
明明还这么年轻,何必呢”
“我的哥哥就是死在了你们手里,我怎么可能……”
“哈你哥哥又不是我杀的,小傢伙你为什么非要把仇恨宣泄到我身上
嗯,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毕竟死的是你唯一的亲人,对我们恶鬼恨屋及乌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如果我说,我以后可以想办法试著把你哥哥重新復活呢,这样你是不是就愿意放弃仇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