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一只手托著她,一只手揉了揉耳朵。
“林清清,我发现我真是该你的,不仅要来免费给你当苦力,还得被你整天杂鱼杂鱼的冷嘲热讽。”
“那咋了”
“所以,叫声爸爸有那么难吗”
然后,耳朵又被咬了一下。
许言嘶嘶两声。
便听见林清清糯糯的说道:“哪儿让你免费了,都说了有奖励的。”
“哦”
许言背著她,一边往门的方向挪动脚步摸索,“真假,什么奖励,说来听听。”
“保密。“
林清清扬了扬下巴,语气高傲,“而且,现在让你背著本小姐,不就是对你这个杂鱼最大的奖励了吗”
“呵呵。“
许言只是冷笑,手上微微用力。
然后,林清清忽然身子一颤,“唔啊”一口便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停停停!”
许言老实了,“错了错了,清清大人,我是准备拿钥匙呢,结果脑子抽了,搞反左右手了。”
林清清好一会儿才鬆开嘴,从鼻子哼出一声,“再敢以下犯上,给你耳朵咬掉。”
对方嘴上虽然这样说著,但许言明显能感觉到,夹在腰上的两条大长腿,收得更紧了。
背后的娇躯更是一片滚烫。
呵呵,萧楚女。
许言心里明白,但不说。
终於摸到了门边,许言在门板上摸了摸,找到了钥匙孔。
“吧嗒”一声,將钥匙插了进去。
“这么黑我都能对这么准,厉害吧”许言得意洋洋。
林清清撇撇小嘴,不屑,“对得准算什么本事,谁不会,要一步到位才行。”
一步到胃是吧
那很非人类了,没想到林清清口味这么重。
两人都明白对方在开车,但又很默契的都不点明。
许言拧动钥匙,“咔嚓”一声。
“坏了!”他突然语气严肃的说。
“怎么了”林清清伸著脑袋,贴著他的侧脸,使劲儿往门锁上看。
“用力过猛,钥匙断了。”许言说。
“啊”林清清这下是真傻眼了,“我家就这一把钥匙啊……”
然后,许言转头。
“嗞”了一下。
林清清的话音戛然而止。
“不是,清清,你来真的啊”
许言发出了经典台词。
“去死!”林清清又要张嘴咬。
许言赶紧把头一偏,躲了过去,严肃道:“当务之急是解决钥匙的问题。”
“谁让你那么用力的。”
林清清感觉今天自己可能没看黄历,是不是和杂鱼相衝。
“啪啪啪”的拍著他肩膀。
“怎么办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
“嘿嘿,骗你的。”
见林清清又要急了,许言將手一拧,“咔噠”一声开了门。
林清清:……
有时候,她真的很后悔小时候怎么没把这条杂鱼闷死在被子里。
许言耳朵再次被咬住。
他也只能一边嘶嘶著,一边背著她往上走。
走到一半,忽然看见了趴在地上的电子小狗,镭射眼里闪著点微光。
“它好像有点死了。”许言说。
林清清这才想起来,为什么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应该是被你压死的,你个傻狗凶手。”
她鬆开嘴,哼了一声。
“你的小狗都要g了,你竟然一点儿也不伤心”许言惊讶,弯腰將电子小狗捡起来,拿在手里还有点沉。
“蛐蛐许杂鱼嘛,坏了就修一修唄,又不是不能用,有什么可伤心的。”
林清清不屑的说,意有所指。
“哦。”
许言反手將电子小狗塞到她手里,“那我不知道,先前在门口掉小珍珠的是谁。”
“反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