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说,但用鞭子可真不行。
许言瞟了一眼窗户。
假设啊,他现在从这儿跳下去,在空中360度花式旋转落地,能把林清清震惊到忘记社死这件事吗
应该不行。
除非他能立即变成一只狗。
“嘬嘬。”
林清清勾了勾手指,素手一扬,手里的小鞭子“啪”一下打在地上。
许言眼角抽了抽。
这丫头从哪儿学的
你別说,光是动作姿势,已经有那么点女王的味道了。
可惜的是,飞机场撑不起来那种气势。
林清清坐在了床边,翘著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盯著他,单手撑著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
“许杂鱼,其实早在高一的时候,我就想拿鞭子抽你了。”
“知道为什么吗”
许言没说话,他现在扮演的状態也不允许他有任何自主的思维回应。
“因为那时候,你是真欠抽呀。”
“你知道不,那次我生日的时候,我特意学了一大桌子饭菜,想叫你过来陪我过生日。”
林清清伸出手,勾住他衣角的下摆,轻轻一拉。
许言便也同样被她拉到了床边。
因为他是站著的。
林清清刚好能將她的脑袋靠在他腹部的位置,轻声说:
“但我那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坐了一整晚,也没等到你打来任何一个电话……”
许言真没想到,这事林清清到现在都还记著。
他记得那次是因为班上的龚凯跟其他班起了衝突,自己被叫去了撑场子。
后来的確想起来那晚是林清清生日,可已经第二天了。
他还特意发了一个500大红包表示补偿。
结果发现这丫头已经把自己拉黑了。
当然,林清清现在靠在他小肚子上,看不见他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其实,从那天之后,我就不想理你了。”林清清说著,將小鞭子缠在手上。
“但我后来一想,不行,就这么绝交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个祸害”
她轻轻笑了一声,咬著牙哼唧道:
“我就想著,让你喜欢上我,我再狠狠地甩了你,让你伤心欲绝,痛不欲生。”
不是姐们儿,我这真不是懺悔室。
许言瞬间被雷得不轻。
原来林清清竟然还有过这种想法。
难怪高一下学期的时候,这丫头又莫名其妙的给他加了回来,还老是给他发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那会儿许言只是以为这丫头被盗號了。
毕竟以他当时的视角来说,母暴龙对自己发春的可能性只有一种。
那就是被人下了药。
该怎么说呢,许言真没想到就演个戏,还有这种意外收穫。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
林清清都说出了这些话,说明她是真以为自己被催眠了。
一旦自己稍微露馅。
林清清要么杀他灭口。
要么就跟统子里推演的一样,直接不告而別,天各一方。
沟槽的奖池还在叠加。
“但后来嘛……”
林清清声音变得有些奇怪,“我发现,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什么感觉
林清清你不会真的半夜在想著我抠吧
噠咩啊,我是杂鱼啊,你清醒一点。
“杂鱼虽然是杂鱼,但好歹样子还挺帅,身材也过得去。”
林清清仿佛听到了他心里说的话一样,脑袋蹭了蹭他线条分明的腹肌,唇角微扬。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太花心了。”
“许杂鱼。”
她微微抬头,看著许言的脸,俏脸上逐渐露出一个奇怪的微笑,有些病態,又有些俏皮。
“你说,我要是永远都这样催眠你……”
林清清將手里的鞭子慢慢缠在他的腰上,轻轻一拉。
“你是不是……就是只属於我一个人了”
许言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的病娇属性不会提前觉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