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看著她,脑子里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只是嘴角微扬,伸手关上床头的灯,隨后轻轻拥住。
“晚安,林清清。”
……
第二天一早。
许言是被踢下床的。
“许杂鱼,你怎么在我床上!”
林清清抱著被子,俏脸恼怒。
许言揉了揉头髮,打了个哈欠,对此完全没有意外。
从地上爬起来。
他只是无奈的瞥了她一眼,“那得问你自己了。”
林清清眼神微动,看见床头的手机,顿时想起来了什么,俏脸古怪,试探著问道:
“许杂鱼,你不记得了”
许言呵呵一笑,“我怀疑你给我饭里面下了蒙汗药。”
闻言,林清清有些紧绷的表情才渐渐放鬆下来。
不记得就好。
“明明是你自己手艺不佳,食物中毒。”
林清清哼了一声,拿起手机,看见屏幕里已经退出去的app,心中瞭然。
果然,是因为掛机时间太长,自动退出了后台。
许言也懒得跟她掰扯,见糊弄过去,穿上自己的拖鞋,一边往门外走,一边懒懒道:
“谁钻谁的被窝,谁是变態我不说。”
然后,一条白色过膝袜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许言伸手拿过,还是温热的,一愣。
忍住了过肺一番的衝动。
他看向林清清,“你干嘛”
林清清抱著被子,撇开脑袋,轻哼,“给你的奖励。”
许言心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但下一秒,“咔嚓”两声。
林清清放下手机,“死变態,我要发给许叔和李姨,你自己看著办吧。”
许言:……
他就知道。
“好了,你钻我被子的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行了吧。”
林清清白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
可恶的傲娇雌小鬼。
等哪天给你日不落你就老实了。
不过到底是日不落先来,还是小黑屋先来……
许言估摸著,应该是小鞭子先来。
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提昨晚的事情。
但很明显的,林清清变化有点多。
比如这会儿在搬地下室的杂物。
她会偷偷摸摸的牵许言的手,然后一脸坦然的表示,“干嘛,我就看看你手凉不凉。”
又一会儿,她会踮著脚给他擦汗,端著水杯给他餵水,並俏脸正经。
“咋了,我是怕杂鱼被累死了。”
然后,有意无意的找他贴贴,刷个视频都得靠他肩膀上。
“怎样啊,我脑袋有点累,靠靠不行”
许言只是笑而不语。
见过很多调別人的。
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调自己的。
他都还没出手,这丫头都快变成自己的形状了是吧
地下室一堆杂物,一共卖出差不多两百多块。
五五分帐,许言净赚135.6元。
两人从回收站回到家的路上。
“下周三,我就去沪海了,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林清清斜著大眼睛看他。
虽然很想继续用催眠app。
但可惜下午许杂鱼就得回去上学了。
许言微微一笑,“不要太想我。”
林清清给了他一脚,“滚吶,谁会想你,真自恋。”
许言学著她之前的样子,贱兮兮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可下一秒。
林清清忽然踮脚,张开小嘴,精准的……
咬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