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句,便在也没有旁的了吗”
秦羲齿间的声音很轻,阿福差点没听清。
“公子,也就这句了。”
他看向自家公子的眼神有些同情,他跟在公子身边多年,自然知道自家公子在想什么。
但这事从前就不成,现在就更不可能成了。
单是瞧著夫人那架势,就不可能同意。
除非公子真要闹得眾叛亲离,什么都不管不顾。
“公子,要不…您就算了吧,谢姑娘是真的不大喜欢秦家。”
阿福话说到这便没有再继续说了,但秦羲岂会不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他看著阿福,唇边泛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你是想说,谢姑娘也不大喜欢你家公子我吧”
阿福訕訕一笑,可不敢接这话,他家公子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秦羲的目光落在远处,看了一会后,微微眯起了眸子,“这件事还得我亲自去,你不必管了。”
“但秦家的人,尤其是我娘和心悦那边有人向你打听我的事,你把嘴闭严实了就好。”
阿福连连点头,“公子,奴才不会私下泄密的。”
秦羲相信阿福,阿福跟在他身边多年,从来没出过岔子。
而他这么说,也完全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罢了。
秦羲这边给谢晚凝赔罪,其实是试探她的態度。而秦府里,李雅兰得了女儿指点,也紧锣密鼓地开始討好秦梨。
秦梨往日里与这位大嫂嫂的关係不算好,也不算坏。大家都是面子上过得不错而已,私底下並没有什么私交。
可她来了秦家的第二天,这位大嫂嫂就派人给她送东西,关心她的吃住,一副十分上心的样子。
这让秦梨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收到了李雅兰的布料,说是给她做衣裳,秦梨就更觉得有问题了。
她本想叫人退回去,可秦老太太偏偏知道了这事,笑著说道,“她做嫂嫂的,送你几匹料子做衣裳也是应该的,你若退回去不就是再打她的脸。”
“再说了这几匹料子也不值什么钱,你就收下吧。或赏人,或留下,你自己看著办便是。”
秦梨微微蹙眉,並没有立刻应下,而是说道,“娘,我回娘家住已经是叨扰了,怎么好叫嫂嫂花钱给我置办衣料”
说著,她吩咐身边的张嬤嬤,叫她去请街上的布庄掌柜,拿一些好的料子进府,给大嫂嫂挑选,也给秦羲和秦心悦做两身秋装。”
“他们用不著你操心。”
秦老太太把张嬤嬤叫了回来,不叫她去,也不叫秦梨花这份冤枉钱。
秦梨正要开口,秦老太太又说道,“都是一家人,这么例外干什么”
这话一出,秦梨的確没什么好说的了。
秦老太太怕秦梨多想,便又说道,“你大嫂嫂这个人,其实心不坏,就是根直肠子,直来直往的,不討人喜欢。”
“她也有些嫌贫爱富,攀高踩低的,这些我都知道。不过你看你哥哥那个窝囊废的样子,也就你大嫂嫂这样的人能跟他过在一块了。”
“昨个她在门口对著晚凝说那些话,秦羲不但在你们面前说了她,送走晚凝之后,又將他娘说了一顿。”
“你大嫂嫂估摸著也意识到自己做得不大妥当,想要跟你示好,又拉不下这个脸来,这才拐著弯的送料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