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瓦列里的声音带着急意,“我只跟哨长提了‘运输零件’,连留用车辆的事都没说。”
“会不会是你们进市区时,被狼之钩的眼线盯上了?”
秦大川接过冬尼娅的通讯器,语气沉稳地追问:“哨长那边有没有可能走漏?比如他跟下属闲聊时提过‘运输队’?”
“他不是那种人!”瓦列里的声音带着笃定,“当年他儿子在马里乌波尔被狼之钩抓过,是我托人把孩子救出来的。”
“他对狼之钩恨之入骨,绝不会帮他们。”
仓库里的气氛瞬间紧绷,老周拿着地雷引线走过来,眉头皱得紧紧的:“那探子怎么知道留用车辆在仓库后门?”
“咱们刚把车罩上不到半小时,除了咱们的人,只有瓦列里的徒弟帮忙搬过工具,总不能是他……”
“也不可能。”冬尼娅立刻摇头,“我刚才去休息室送红薯干时,还看到他在帮保障组修发电机。”
“聊起狼之钩炸了他老家的房子,眼睛都红了,他要是想泄密,没必要跟咱们掏这些心窝子话。”
秦大地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走向待发的越野车,手指划过车身伪装的“维修零件”标识。
“会不会是通讯器?上次救安雅回俄远东,在海景宾馆调试双频电台时,基地后勤兵碰过咱们的设备。”
“当时他说要‘同步俄军频道’,现在想想,说不定那时候就被装了定位器,不然一万里路途总逃不出狼之钩的追踪。”
这时,阿峰从屋顶下来,手里攥着几片深色布料碎片,“这是从巷口树上捡到的,跟探子外套材质一样,上面还沾着点机油。”
“咱们的越野车刚换过机油,会不会是跟踪时蹭到的?”
“机油?”秦大地突然反应过来,“咱们进首府时,车队在加油站加过油。”
“当时有个穿工装的人主动过来帮咱们检查轮胎,还摸过留用车辆的底盘!”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凝重,猛地起身,侧腰处一道暗红色“胎记”露了出来——边缘的锯齿状纹路锐利清晰,在应急灯下发着暗沉的光。
秦大川的目光瞬间凝固,视线猛地扫向冬尼娅。
恰逢冬尼娅因情绪激动敞开了衣领,后颈处一道“胎记”也露了出来,纹路、颜色与秦大地的毫无二致。
这一刻,秦大川脑中像有惊雷炸开,所有疑点瞬间串联。
冬尼娅最先察觉他的神色变化,声音发颤地追问:“大川哥,你是说……是‘双子星’泄的密?”
秦大地也攥紧了拳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甘:“老班长,你是想到了——狼之钩就是凭着我和冬尼娅这对‘胎记’,追踪到咱们的行动?”
“没错!”秦大川缓缓点头,眼神却很快从凝重转为锐利:“冬尼娅,大地,我们不能慌。我们得修改这次所有的行动计划——我们不妨来个将计就计!”
话音刚落,他立刻招手让阿峰、老周围过来,五人凑在仓库中央的木箱旁,应急灯的光将他们的身影缩成一团。
秦大川铺开路线图,指尖在“克里米亚半岛入口”“临时岗哨”的标记上快速滑动:“既然狼之钩盯着咱们的‘双子星’胎记,那我们就以‘双子星’为诱饵,引他们进我们的围套。”
冬尼娅刚要发问,秦大川突然按住她的手,眼神示意“别声张”。他走到窗边,借着应急灯光观察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