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
火之国中央平原的风,带著丰收后泥土的芬芳,拂过一望无际的原野。
天空澄澈如洗,巨大的军队如同一条蜿蜒的黑色长龙,在金色的阳光下缓缓前行。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是木叶与漩涡的双重標誌,宣告著一场伟大胜利的归来。
猿飞日斩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身旁是纲手、志村团藏和宇智波镜。
“真是和平的味道啊。”
宇智波镜感受著拂面而来的暖风,轻声感慨。
纲手则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她已经把军医们的战后心理疏导手册翻了三遍,只觉得眼皮打架。
就在这时,远处地平线的西侧,扬起了一道细长的烟尘。
那烟尘笔直、锐利,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刃,撕开了平静的原野。
紧接著,一股沉默却无比锋利的肃杀之气,隔著遥远的距离扑面而来。
“到了。”
猿飞日斩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几乎是同一时间,西北方向,另一股尘土也冲天而起。
与西线的锋锐不同,这股烟尘更显厚重、沉稳,仿佛是一座移动的山峦,带著碾压一切的磅礴气势,缓缓压近。
三股代表著木叶最强战力的铁流,在约定好的时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朝著这片平原的中心匯聚。
漩涡玖辛奈扒兴奋地指著远处。
“长门你看!又有好多好多忍者!他们也是来接我们的吗”
长门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安静地看著那两支截然不同的军队,黑色的眸子里映著震撼。
西线军团最先抵达。
为首一人,银白色的短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旗木朔茂。
身后的忍者们人人沉默如铁,他们是西境之眼,是木叶悬在砂隱头顶的一把刀,此刻刀已归鞘,但寒气依旧。
犬冢鍔和他那头同样壮硕的忍犬木油大步走在朔茂身侧,脸上是藏不住的狂喜。
油女志凛则包裹在严实的高领风衣里,悄无声息,仿佛一道影子。
紧隨其后,西北防线的军队也到了。
水户门炎走在最前,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坚实的土地上,让人心安。
然而,他身后的画风却陡然一变。
“哦哦哦!纲手!我回来了!有没有想念本大爷的英姿!”
一道极其洪亮且不正经的喊声划破了肃穆的气氛,自来也挥舞著双臂,从队伍里冲了出来,直奔纲手而去。
他身后,弥彦和小南两个小小的身影,被眼前三军匯合的宏大场面惊得说不出话,只是下意识地跟著自己的老师。
纲手看著衝过来的自来也,额角青筋跳动了一下。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自来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终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了水户门炎的脚边。
“艺术……需要一点点……艺术加工……”
他吐出一口白烟,艰难地说道。
纲手收回拳头,冷哼一声:“我看你这脸就需要一点艺术加工!”
全场爆发出哄堂大笑,连西线那些沉默的忍者,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弥彦和小南惊恐地看著这一幕,小南手里的纸片都嚇掉了。
这就是师父口中,温柔美丽的纲手大人
猿飞日斩、旗木朔茂、水户门炎,三人於中央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