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苗永安仔细看了看,真的把那些字去掉了之后,就是一篇对于蛊的心得。
他不禁挠了挠头,“这老头,真是人精。不过,你不得不说,你师父还是很厉害的。”
“那当然,”蚩媚得意地笑着带泪,仰头抹掉了眼泪,她师父之前就知道了那个黎安东是个什么玩意,研究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办法。
“这下你心里也有把握了,万一那个玩意再来,你也能有办法对付他了。”蚩媚恋恋不舍地看了看那本书,又塞回给了苗永安。
苗永安不解地看着她,“你师父的书啊,你不拿回去啊。”
“他既然要留在这里,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再说了,那里面的内容我都已经看完了。留下给你慢慢想去吧!”蚩媚笑着冲着他摆摆手,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找陆震霆了。
苗永安把书放好了,也跟着她跑了出去。
一路上,蚩媚也没闲着,这附近她知道常年都掰着蛊皿的罐子,尤其是在最上面的位置,有一只是她师父留下来的蛊皿。
“不是,蚩媚,你肯定还知道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苗永安看着她手脚并用的爬上洞壁,那上面黑漆漆的,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是蚩媚按照在书里记载的,很容易就找到了地方,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蛊皿。
蚩媚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就听到里面立刻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很快,就有一只大蜈蚣从里面爬了出来。
这只大蜈蚣非常的漂亮,哪怕是在如此黑暗的地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都亮得像是小灯泡一样。
“来吧,大红,”蚩媚对着它勾了勾手指,大蜈蚣顺着她的手指爬上了她的脑袋,藏在她的发髻上,冷丁一眼,看上去好像就是个装饰品一样。
蚩媚拿了大蜈蚣这才从上面下来,苗永安一眼就看到了她头上的大蜈蚣,一脸羡慕地说,“你师父果然是偏心你的。好像他能算到这些事儿一样,这都给你安排好了。”
“那又怎样?”蚩媚挑了挑眉毛,如果不是眉间的那道不显眼的疤,好像之前的事儿都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那道疤痕,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苗永安也是在某个方向才看到了那道疤痕,可是他明明记得,蚩媚当时受伤也并不是在额头上啊。
他正想问问她的时候,蚩媚已经转身着急地本想那个小房间。
她心里掩饰不住的欣喜,她甚至都猜测着,当年跟着她师父下葬的那本书可能就是空的,这本才是真的。
真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把这本书藏在了这里的。
不过这样也好,黎安东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他醉乡要的书,并不是在她的手里。
蚩媚和苗永安很快就回到了屋子里,此时的陆震霆还在沉睡着。
她走到了陆震霆的身边坐下,从他的衣服里扯出那块鱼的玉佩,刚要拿走,他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