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我也记不清了。刚来时还看着星日刻下记号,时间久了,也就懒得刻了。”
许光建心里嘀咕,这老者怕不是在这里待傻了吧。他正想再问问,老者突然站起身,袍袖一挥,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我乃徐福。”老者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
“徐福?”许光建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您就是那个帮秦始皇找长生不老药的徐福?”
“正是。”徐福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看来你果然是赢政那老东西派来的!”
许光建连忙摆手:“大叔,您误会了,我真不是……”
话还没说完,徐福突然抬手一掌拍了过来。许光建只觉得一股强大的气浪朝自己涌来,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向旁边一闪。
“砰砰砰”几声脆响,他身后洞壁上的几块松动的石块被气浪打得飞了起来,碎成了粉末。
“大叔,您真的误会了!”许光建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连后退,“我就是个普通的医生,要去日本找一味药材,跟秦始皇没有半点关系!”
徐福根本不听他辩解,身形一晃,突然一个空翻,双脚在洞壁上一蹬,借着反作用力,像只矫健的雄鹰般朝许光建扑来。
许光建只觉得肩上一沉,“哎哟”一声痛呼出来,整个人差点被压垮在地。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肩上扛了块大石头。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徐福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洞里回荡。
许光建痛得龇牙咧嘴,刚想开口求饶,就见徐福从洞壁的另一个篮子里抽出一把青铜剑。
剑身在微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再不老实交代,休怪我不客气了!”徐福说着,一剑就朝许光建的胸口刺来。
许光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念起隐身诀。淡蓝色的光晕笼罩住他的身体,他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
他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可没想到,徐福像是能看穿他的隐身术一样,手腕一转,青铜剑“唰”地一声挑飞了旁边一块石头。
“哎哟!”许光建的腿被石块狠狠砸中,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再也维持不住隐身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你这点雕虫小技,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徐福冷笑一声,“你这隐身术,火候还差得远呢。”
他一步步逼近许光建,青铜剑的剑尖指着他的喉咙:“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不是赢政那老狗还不死心,非要找到我不可?”
许光建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大叔,我真的不是谁派来的。”
他哽咽着说,“我就是个医生,研究长生疫苗的,要去日本找千年雌灵芝。您就相信我吧,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着,他挣扎着爬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徐福面前。
他知道,在这个神秘的老者面前,自己那点本事根本不够看。现在只能祈求他能相信自己的话,放自己一条生路。
徐福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许光建,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洞子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气氛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