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判断出,这是一个细心的女人。
“何老师辛苦了。”赵弘毅说道。
何蝉茗微笑着摇了摇头,回道:“赵副厂长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弘毅却是说道:“何老师,我要的可不是端茶倒水,擦桌子扫地的秘书。”
“你留意一下,尽快安排个助理过来。”
“以后琐碎的活和跑腿的活,助理能做的就交给助理去做,这样你也能轻松一些。”
何蝉茗微怔,确认道:“赵副厂长,你是让我安排助理吗?”
“嗯。”赵弘毅给出肯定的答复:“你主要协助我工作,助理协助你工作。”
“而且,你跟助理打交道比较多。”
“你的搭档,应该你自己选择。”
这番话一出,顿时让何蝉茗感到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中,几乎所有领导,都是以自我为中心。
而她也一直都觉得,所有下属都应该围绕领导来服务。
可现在赵弘毅却告诉她,她的搭档,应该她自己选择。
这番话,谈不上振聋发聩。
却也足够让何蝉茗意识到,这位年轻的副厂长与众不同!
“赵副厂长,你就不担心我以权谋私,故意找自己的亲戚来当助理吗?”何蝉茗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赵弘毅愣了愣,随即哑然失笑道:“何老师,我说了,助理是替你分担工作压力。”
“你愿意找个什么样的,这个我不过问。”
“只要你能把我交代的工作完成,别的我也懒得操心。”
何蝉茗笑了笑,没再继续说话,心里却多了一份类似“被信任”那样的感觉。
打过招呼后,她去了一趟厂务部。
所有正式对外往来的纸类文件,都会集中在厂务部。
作为秘书,她需要早晚各去一趟。
或是收文件,或是对外发文件。
二十分钟过后。
何蝉茗拿着一沓文件回返。
赵弘毅简单看了一遍,发现昨天发给县煤矿的申请书,上面已经签字盖章。
他把申请书单独拿出来,放到一边。
等处理完别的文件,这才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何蝉茗,开口道:“何老师……”
何蝉茗打断道:“那个,赵副厂长,工作的时候,你还是别叫我何老师了。”
她这么说,完全是替赵弘毅着想。
毕竟没有哪个领导,称呼自己的秘书为“老师”的。
私下里的话,倒是无所谓。
可正式场合这么称呼,就会引来不必要的误解和猜想。
赵弘毅有些好笑道:“那我称呼你小何?”
何蝉茗摇了摇头,说道:“叫我何秘书就行。”
小何这个称呼,显然也并不合适。
主要是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有些大。
赵弘毅颔首道:“行,那没人的时候我叫你何老师,有外人的时候,我叫你何秘书。”
“好。”何蝉茗笑着点点头,对这位年轻领导的“听劝”感到满意。
赵弘毅问道:“何老师,你有没有在报社工作的朋友?”
何蝉茗虽然不明白赵弘毅打算干嘛,但还是点头回道:“我有个朋友在县报社当主编。”
“县报社?还是主编?”赵弘毅笑道:“那太好了!一步到位了!”
何蝉茗不明所以道:“赵副厂长,我不太懂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