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自行车,一手举起来挥动。
“蝉茗!”女人加快脚步,推着自行车过了马路。
“冯琴!”何蝉茗露出笑容,两人双手握在一起,情绪都有些激动。
“你这两年还好吧?”冯琴一副埋怨的语气道:“你也真是的,说辞职你就辞职了,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
何蝉茗苦笑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
冯琴听到这话,反而不好意思了,长叹一声道:“蝉茗,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人还是得往前看。”
“你还年轻……总之,你能联系我,我很高兴!”
何蝉茗颔首道:“你能理解就好。”
冯琴扭头看向赵弘毅,目光对其上下一阵打量,狐疑道:“你……应该不是蝉茗的弟弟吧?”
何阳辉她曾经见过,虽然也很阳光,但绝对没有这么帅气!
尽管时隔多年,人的长相会变。
但,再怎么变,也不该变得跟记忆中完全不一样才对。
何蝉茗说道:“冯琴,跟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赵副厂长。”
赵弘毅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道:“我是赵弘毅,冯主编你好!”
“你就是赵副厂长?”冯琴惊讶道:“我听蝉茗说过你很年轻,没想到这么年轻。”
说话的同时,伸出右手,跟赵弘毅握了握。
互相认识后。
三人进入国营饭店,然后去往二楼的包间。
赵弘毅把菜单递到冯琴面前,笑着说道:“冯主编不用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
冯琴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客气话,点了一条红烧鱼,一个大拌菜。
何蝉茗又分别点了两道菜和一道汤,凑齐了四菜一汤。
轮到赵弘毅时,他没再加菜。
点了两瓶红酒,示意服务员离开。
这个场合,或者类似的所有场合。
吃什么、喝什么,都属于次要。
再丰盛的席面,也只能是锦上添花,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能成的事情,不会因为席面差一些就谈不成。
反过来说,不能成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席面丰盛就能谈成。
而之所以喝红酒,主要是考虑到两个女人在场。
喝白酒有些不太合适。
“冯主编,何老师,你们可以先叙旧,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赵弘毅笑着说道。
何蝉茗则主动挑起话题,跟冯琴一起忆往昔。
谈论上大学时,一些印象比较深刻的趣事。
一番说说笑笑过后。
冯琴看向赵弘毅,说道:“赵副厂长,你应该能看出来。”
“蝉茗上大学时,那可是全校都排得上号的美女!”
“现在给你当了秘书,你可得好好照顾她,不然我可要写文章声讨你!”
赵弘毅连连点头,笑道:“冯主编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何老师。”
何蝉茗则嗔声道:“冯琴,你别这么说,从打我入职以后,赵副厂长一直都对我很好,很照顾我。”
冯琴揶揄道:“呦呦呦,这就护上了?蝉茗你这秘书当的还真是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