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道友,注意一下,注意一下形象!’
观尘闻言不屑道。
‘有啥注意的,年年都这样,再说了,正主还没来呢,没事,咱聊咱的!’
‘哦?道友年年都来?’
‘差不多,这两年基本上就我一个人过来,没办法,咱道观小,没那么多车费,不像人家,一来有时候都来十多个呢!’
观尘说着,余光也是看向了最前方的清瑶几个大道观的代表,语气中,充满了醋意。
这倒是实话,青云观或者观尘的道观这类小地方,香火钱也就勉强糊口,哪经得起折腾。
这次开会,光是路费赵寻就要花上千,对他来说,怕是也得省吃俭用攒一阵子。
可白云观,或者清瑶的那灵应宫就不同了,人家名气大,香客络绎不绝,随便办个活动都能进账不少,这点车马费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这也是为什么道士都要称为贫道的原因,那是真穷。
赵寻:‘道友,你说的正主是?’
‘当然是国家的领导啦,这次我听师傅说,好像是青云山脉出事了,国家那边需要咱们帮忙,不过具体是啥我师傅没和我说!’
‘对了,赵道长,那个,我在网上看你那边下雪了,雪好不好看啊?’
观尘似乎并不愿意聊正事,此时竟然问起了雪。
没办法,观尘从小到大貌似没看到过北方的雪,如今就连白云观这边天气虽然冷,但同样没落雪。
‘还,还行吧!’
‘那我能去看看吗,我看网上你那道观里还有精怪呢,我师傅都说了,你那道观里的全是精怪,不是一般的动物,是不是真的,你怎么做到让那些精怪都去你那道观帮忙干活的啊?’
。。
继清瑶这个话痨之后,赵寻又遇到了第二个话痨。
没办法,赵寻也只能小声地随意回应了一下。
好在这样的情况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又一拨人的到来,屋子内互相聊天的情景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波人最先进来的是一名老道士,对于这名老道士,赵寻倒是认识,正是白云观当下的观主虚谷真人,在网上查的资料中同样也有其介绍。
但在虚谷真人身后的一名中年男人却并不是道士,甚至,还穿着一身非常正式的西装,脸色刚毅,眼神锐利,仅仅走入屋子内的瞬间,眼神便已经扫过了屋子内的各个角落。
而在中年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平头年轻人。
看三人行走之间的气度,显然是军人出身。
所有人落座,白云观的老观主这才站在最前方,对着所有人躬身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各位道友,同门,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想必已经有人早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了,不过今天也来了几位新一代的年轻人不知道,所以,还是要说一下的,不得不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说到这里,虚谷的目光也扫过了清瑶与赵寻几名在场的年轻人身上。
其实,不仅仅是虚谷真人,屋子内最先来的一些人,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赵寻这个陌生的面孔,在场,清瑶其实已经算是名人了,这里大部人都认识,但赵寻这个人终究还是名气低了一些,主要是今天来的大部分道士也都是年长的,平时很少会刷网络,自然,知道赵寻的也并不多。
虚谷真人:‘不过今天可不是往常的简单会议,我就不一一介绍浪费时间了,估计,未来都会认识的,咱们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