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犹豫。山寨是他数年心血,还有积攒的财物,让他全都放弃实在不甘!
就在这时,一声未出的女人忽然扑过去,泪水喷涌而出,哭声哽咽却不敢大声:“虎哥,你应了吧!就算不为我,也想想咱们的孩子!你那么疼他们,别让孩子遭罪!没了山寨,咱们一家人还能从头来,你要是出事,我和孩子可怎么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颤抖,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周虎看着她,想起双胞胎儿子,眼底挣扎褪去。
命都要没了,要山寨有什么用?更何况,妻儿的命,比他的更金贵!
“好,我答应你!”周虎声音沙哑,无奈妥协,“只求你说话算话,放我和妻儿走!”
南见黎静静看着,忽然觉得有丝怪异。
这女人看似是扑向周虎,却只在倒在他面前的地上。哭的时候,眼泪虽多,声音虽抖,可眼底有嫌弃一闪而过。
她微微眯眼,目光锐利锁定妇人,心中暗道此事不简单,却未点破,依旧静观其变。
“石头,带那四个人进来。”南见黎扬声喊道。
门外传来一声应和,石头很快推着四个冻得浑身青紫、瑟瑟发抖的人走进来。
南见黎,转头看向四人,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压迫:“事情我与你们大当家已经谈妥。”
“你们现在有两种选择,要么听话,事成之后带着自己的私房离开,要么,现在就死!”
说着,她从空间中摸出四粒黑药丸,交给石头:“我与你们这些山匪不同,我讲信用,但你们我信不着。”
“这是颗毒药,你们乖乖听话,事成之后,我便给你们解药。若是敢耍花样,或者不想吃,那就请你们死一死。”
四人脸色青一阵青一阵。这是选择吗?这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四人对视一眼,只能憋屈的张开嘴。
与此同时,沈江正带着九个人,已经将山寨里里外外,全都检查一遍。
柴房、地窖与阁楼,就连厨房的水缸都仔细检查过,生怕有漏网之鱼。
遇上负隅顽抗的山匪,村民也会主动出手。实在难杀的,沈江也能在转瞬间能将人制服。
搜查完毕,众人齐聚聚义堂外。沈江走进去,见南见黎正自顾自吃东西,身旁还站着个女人为她端茶递水,神情不由得一怔。
“阿黎,寨内已经清理完了,共俘虏十六人,其中有一对五六岁的双胞胎男孩,还有两个婆子,其余皆是残余山匪。加上此前击杀的八十五人,山匪的人数已经对上。”
“牢房里还关着不少人,我没放他们出来,想等事情完结了再做打算。”
南见黎颔首,眼角余光落在身旁的女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周虎见状,急忙上前恳求:“那是我的儿子,求你别伤害他们!”
南见黎未予回应,对沈江道:“让其余人回来,看好所有俘虏。你跟我走去放信号。明日一早让按周虎几人,与官府接头。”
“好!”沈江沉声应下。
二十六个村民全部被叫到聚义堂,俘虏的十六人也绑在一起,集体看管。
南见黎和沈江按照周虎的说的,在聚义堂旁的小屋里找到一些烟花,两人搬出去,找了片空地,点燃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