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海缓缓开口,眼底带着几分思索:“长福说得对,降价是自毁前程。这个惠民号手里有这么多粮食,行事又如此嚣张,硬拼肯定不行,咱们得想个别的法子。”
三人闻言,都纷纷看向金光海,语气急切:“光海兄,你有什么法子,快说!”
金光海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依我看,咱们不如先派人去跟他谈一谈,他要卖粮,咱们要买粮,大不了做空他的库存,再封锁渠道,让他无粮可卖!”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柜上的马掌柜,心思缜密,最是得力,就让他带着几个伙计,上门去跟惠民号谈生意,若是有机会,就把粮食收了,若是不答应,咱们再另做打算。”
王怀安、周明远、刘长福三人闻言,都纷纷点头赞同:“好!就按光海兄说的做!马掌柜办事,咱们放心。但愿那个野路子识相!”
敲定以后,傍晚,金光海便将马掌柜叫到府中,将此事吩咐下去,还特意叮嘱他,若是惠民号不答应,也不要动怒,回来再说。
可金光海忘了,有些狗在主子面前一张脸,在外人面前一张两。
马掌柜嘴上答应的爽快,可一出金府,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第二日一早,马掌柜便带着四五个身强力壮的伙计,大摇大摆地朝着惠民粮行赶去。
此时的惠民粮行,早已开门营业,铺门外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百姓们井然有序地排队买粮,伙计们忙碌不已,场面十分热闹。
马掌柜带着人,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队伍最前面,一脸嫌恶的开始赶人:“滚开!滚开!你们这些穷酸鬼,什么热闹都跟,没见过粮食不成?今日粮行不营业了,都给老子散了!”
排队的百姓们被吓了一跳,纷纷不满。
“你谁啊?不讲理!”
“就是,你排队了吗?没见这么多人排队吗?”
“想买粮赶紧去排队!”
有几个胆子大的想要上前理论,却被马掌柜身后的伙计一把推开,差点摔倒在地。
南见黎听到外面的动静,从躺椅上站起来,一眼就认出站在前面的马掌柜。
是金家的人!
看到他一副皇帝老大,我老二的架势,南见黎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随即又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对着马掌柜拱手,迎了出去:“这位客官的,不知今日登门,有何贵干?有什么话,咱们里面请。”
见出来搭话的是个姑娘,马掌柜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南见黎一番,语气更加嚣张:“你是这惠民粮行的东家?”
“正是!”南见黎也不恼,依旧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将几人迎进铺子。
在伙计们担心的眼神里,南见黎唇边溢出一抹狡诈的笑意,挥手示意他们安心工作。
至于她,当然是坐累了,去后院适当的活动活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