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惠民粮行,依旧开门营业,铺门外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百姓们井然有序地排队买粮,场面十分热闹。四人看着这场面,恨的牙根痒痒。
径直走到粮行门口,外表看似温和无害的刘长福亲自上前,和正在忙碌的伙计套近乎。
“这位小哥,我是刘记商行的东家,想来拜访你家东家。可否请小哥通传一声。”
他这略带谦卑的态度,引起周围人注意。围观的百姓里有见过马掌柜上门的,便忍不住比较起来。
“你看看,这位还是刘记的东家,人家都如此懂礼。你再瞧瞧那个姓马的,什么玩意儿!”
“就是,那姓马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也不知道金家怎么选的掌柜?”
“快别说了,金东家就在后面跟着呢。”
随着几声议论,金光海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和平,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南见黎听见声音,从摇椅上坐起来,看见四个衣着华贵的老头堵在铺子门口,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她慢悠悠起身,面带微笑的走到四人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不知四位是.......”
刘长福的面色一僵,嘴角的弧度落下几分。
他不信面前这小姑娘会不知道他们四个的身份,如今做出这副明知故问的姿态,就是在故意羞辱他们几个老东西。
可偏生南见黎的表现一点也没问题,刘长福只能忍下心中要迸发出来的不快,依旧撑着笑道:“没想到现在还有小姑娘这么会做生意,南姑娘当真是巾帼英雄。”
“我和三位老哥都是在这云州城里做粮食生意的。听闻城中新开了间惠民号,今日特来看看。”
南见黎听出这老头话里的意思,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搁这内涵谁呢,当她听不出来吗?不就是说她抛头露面,不安于室嘛,真当她会在意这个劳什子名声?
“我不过一介乡野村姑,哪里懂得什么经营之道。更配不上英雄的名号。”南见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只是有几分良心,不做什么囤积居奇,哄抬物价的买卖罢了。”
刘长福的好脸终究是被保住,语气也冷硬几分:“你这姑娘,莫不是长着家里势力就想欺负我们这些当地商户。”
“粮食一点点地往上涨,我们要通过漕运将粮食运来,然后还要花极大的费用去储存和保存。”
“我们并不是心黑,而是天灾所致。”刘长福说着,竟然还面露难过,对着排队的百姓解释道,“各位乡亲,我们刘、王、金、周四家是本地人,我们怎么会去坑害自己的乡亲。”
“对啊,周某从祖辈就在这里落户扎根,怎么会是那忘恩负义之辈?”周明远意识到刘长福的套路,立刻跟着解释。
“粮价上涨,我们也很为难,但若是不抢占粮食份额,那云州之后就会陷入无粮可吃的境地。我们也是赔上了这些年的家底,才换了这些粮食回来。真不是我们想卖的贵啊。”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要成本的,也是为了大家能有粮吃。惠民号这么一搞,不是要让我们赔得血本无归吗?”王怀安跟着附和。
金光海做不出自降身份,给这群贱民解释的事情,只能在一旁皱着眉,做出一副受了委屈我不说的样子。
南见黎:给爷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