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见黎伸出小手指,和孟楼的手指勾住,两人再次相视而笑。
“走吧,回家。”
一行人走刚走到家门口,孟老太刚好端着盆从屋里走出来。见南见黎回来,眉眼立刻带上笑意,随即又故意虎着脸,凶道:“你还知道回来?”
见她身边还跟着两个孩子,皱起眉问道:“这两个娃是谁家的?”
南见黎眼底掠过一丝狡黠,随即换上委屈神色,拉着老太太的手卖惨:“奶,这俩孩子无依无靠,爹娘没了,四处流浪,我见着心疼,实在不忍心不管。”
说着,又轻轻揉了揉孩子的头,语气愈发软和,“我想着小楼一个人太孤单,就让他们来陪小楼。”
张氏就在屋里忙活,听见说话声,也跟着出来。见南见黎又在套路自家婆婆,无奈的笑笑。
孟老太一听这样,立刻心软,面色缓和,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咱们家还能缺俩孩子一口吃的,留下就留下。”说着就去摸孩子的头。
忽然,她眯起眼睛,看向南见黎,“你不是就为送两个孩子的吧?不然还不肯回来。”
南见黎连忙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奶,我是真有正事,一会就得走。”
孟老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往茅草屋里扯:“你有正事?我看你就是跑野了心!自己多大岁数了心里没数?整天跟沈大小子混在一起瞎跑,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奶,我们是真有正事,怎么就扯到名声上了?”南见黎急着辩解,轻轻挣了挣手腕。
“你是不是傻?”孟老太瞪着她,恨铁不成钢,“别人不当你面嚼舌根,难道背后就不议论你?”
南见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议论就议论,能咋地?”
“死丫头!你再说一遍?是想气死我是不是?”孟老太气得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却没真重。
南见黎连忙服软:“奶,我没那意思,您到底想干啥啊?”
孟老太见她拉进屋里,自以为声音很低地道:“既然你俩整天形影不离,那就定下来。你跟沈大小子,定亲!”
南见黎愣住,瞬间满脸爆红。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奶……您、您说啥?定亲?不、不行啊……”
她才十六,未成年,定什么亲?
茅草屋外,沈江将屋里的话就收进耳里,心猛地一沉,随即又提到嗓子眼,跳得飞快,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随即又觉好笑,小姑娘该吓坏了。
张氏端着水出来,正好撞见他站在门外。看了看屋里,随即走上前,笑着招呼沈江跟她往一旁走一走
“大郎啊,你家就你们兄弟两人,上无长辈,今天伯母充个长辈,来问问你的想法。你对我们家阿黎,是个什么心思?能说说吗?”
沈江看着她,喉结滚动一下,张了张嘴,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声音里带着无奈,轻声道:“大伯母,我与阿黎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没有说好和说不的权利。”
“这是为啥?”张氏一愣,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沈江笑了笑,微微摇头不想再说。这时候,南见黎一边喊,一边从屋里冲出来:“奶,银子你收好,多买点好东西,剩下的事情您就别管了,我有数!”
“快走!”经过沈江身边的时候,她一把将人拉上,还不忘对张氏道,“大伯娘,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