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点点头,青帮的这些钱财本就不是好道上来的,不取白不取。
两人避开巡逻的帮众,灵活地在内院穿梭。内院屋舍错落,但凡是有守卫的院子。两人都潜进去搜查,很快就找到不少宝贝。
将这些东西收起来,两人继续寻找。可这青帮大院实在太大,一点点的找,根本不可能。
就在南见黎趋于暴躁时,他们竟摸到主院门口。
主院与其他院落截然不同,朱红大门紧闭,门口守着十几名帮众,戒备远胜其他地方。
南见黎悄无声息地攀上墙头向内望去,只见院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虽不及二院热闹,却更显气派,隐约能看到屋内烛光摇曳,似有不少人在里面议事。
她转头看向沈江,指了指里面,示意他们潜进去。沈江点点头,表示明白。两人无声潜入,犹如两道幽灵。
主院正厅内,气氛不算融洽。
青帮帮主周铁山端坐主位,面容黝黑,眉头拧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般刺向堂中站着的中年男人。副帮站在一侧也是面色凝重,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个人。
“周银山,你能不能有些出息?我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你去地牢,不让你碰那些货。你看你都干了什么?”周铁山咬牙怒吼着,大手将身边的桌子拍的震天响。
周铁山的弟弟,青帮二爷周银山,身形微微发福,满脸油光,此刻头埋得极低,脸上却难掩不耐。
“我不就睡了几个娘们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周银山不服气的嘟囔着。
副帮主看着这个不着调的二爷,眼里升起一抹杀意,“二爷可知道这批货都是今晚要用的,现在差七个,怎么和来的人交代?”
“从原来的货里挑出一些不就行了,有必要认真吗?”周银山很不服气的抬头,瞪了一眼副帮主。
大哥训他,是应该的。副帮主算什么东西,也敢管他!
“周银山!你还不知错!”周铁山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恨不得上前将这个一天不惹事的弟弟打死算了。
“大哥,本来就是嘛。咱们手里又不是没有好货了,只是姿色差一点,那也比外面的花魁强。”
“你.......”周铁山气得一脸阴沉,抓起茶杯就砸向周银山的脚边,“你糊涂!那些达官贵人何等讲究,若是发现什么,青帮的声誉就毁了!”
副帮主见周银山仍是那一副死样子,压下心里的火气:“帮主息怒,二爷这事往后放放,先把今天的事情应付过去再说。”
周铁山冷冷瞥了周银山一眼,厉声警告:“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再去地牢,不准再靠近那些姑娘,若敢再犯,我饶不了你!”
周银山被骂得狗血淋头,心中烦躁不已,只得随口应下:“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便是。”
说罢,不等周铁山再开口,便甩着袖子,骂骂咧咧地冲出了正厅。
躲在廊柱后的南见黎和沈江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杀意。
待周银山走到拐角处,两人身形一动,如鬼魅般上前。南见黎迅速捂住他的口鼻,沈江顺势发力,将人拖进旁边昏暗的角落。
沈江反手掐住周银山的脖子,另一只手猛地掰开他的下巴。南见黎反应极快,顺手从怀中摸出一颗黑色药丸,精准扔进他嘴里。
沈江指尖微松,药丸便顺着周银山的喉咙滑入腹中。怕他药效发作前挣扎出声,沈江指尖一弹,精准点中他的哑穴。
周银山双眼圆睁,满脸惊恐,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