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过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穿着暴露的衣裙,四肢被铁链绑着,呈一个大字型的被吊在笼中,双眼里布满恐惧,嘴里却是绑着一根木棍,连一声啜泣声都发不出来。
现场瞬间炸开锅,骚动声盖过了台上人的解说。不等那人说完,台下已有人迫不及待举手出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两!这模样看着干净,我要了!”
“三百两!”
“五百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语气里的贪婪和恶意,刺得人耳膜发疼。
南见黎指尖猛地攥紧,眼里涌出浓重杀意。沈江拍了拍她的手,侧头与她交换了一个眼神。
台上人一脸谄媚,正欲煽动抬价,忽觉片刻寂静,心下疑惑时,就见一楼坐着的富商已经一个个接连瘫软,面露惊恐。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宾客浑身乏力倒在席间,他们试图挣扎、试图呼救,全都徒劳,宴会厅内的瞬间安静下来,一阵窒息的恐惧开始迅速蔓延。
百里苏尘三人面色骤变,反应过来,连忙将手中药丸塞进嘴里。药丸入口即化,原本隐隐袭来的乏力慢慢消散。
台上的周铁山面色大变,刚要喝来手下,谁知身子一软,直直滑落到座椅下,四肢僵硬,口不能言,唯有双眼圆睁,显然是怒不可言。
“时机已到。”南见黎冷笑一声,从怀中扯出两方黑巾,一方丢给沈江,二人迅速蒙住面容。
未等百里苏尘反应,二人纵身一跃,踏过二楼护栏,身形轻如飞燕,稳稳落于台上。
“诸位贵客得罪了,既然是拍卖会,咱们就来点刺激的。”南见黎一脚踹开铁笼,说话间,徒手将帮着小姑娘的提铁链扯断,将人放下来。
百里苏尘看见她这一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真没看出来,这姑娘还是位高人。就这一手,一般高手可办不到。
“拍卖点什么呢?”南见黎视线扫过全场,眼神冰冷如刀,刮得台下瘫软的人,不由自主发抖,“嘶.......卖命吧!”
“咱们看看,诸位的命都值多少钱?”
南见黎说着,朝沈江使了个眼色。
沈江微微颔首,随后跃下台去,如拎鸡仔一般,拽上来十个富商高官,扔在台上。
南见黎手腕翻转,一把匕首抵在第一人颈间。她的声音毫无半分温度:“说,愿出多少银两买你这条命?”
那富商吓得浑身颤栗,面色惨白如纸,结结巴巴地挤出一抹虚弱的声音:“我出……我出三万两!不,五万两!悉数奉上,求姑娘饶我一命!”
“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南见黎冷哼一声,匕尖微微用力。
这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补充:“十万两!我只带了十万两,若不够,可再回家取,只求留我一条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