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着胸腔的怒意,反驳道,“我不需要他给我什么,起码他不会帮着别人欺负我!”
顾知深低眸凝着她,“我欺负你?”
“不是吗?”
姜梨仰头,挺直脊背,“你纵容郁晚晴打压我的工作室,这还不算欺负吗?”
工作室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她为了合作去最不喜欢的酒局应酬......
她想靠自己的能力,从未想过去找顾知深开个后门。
但他却帮着郁晚晴欺负她。
姜梨抬眼,咬牙道,“你冷眼旁观,助纣为虐,坐视不理,视而不见,这就是欺负我!”
她一口气蹦出几个词语来控诉他的罪行。
他千不该万不该,护着郁晚晴。
无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他都不该这样。
他越护着郁晚晴,就越证明她在他面前,像个笑话。
“就因为这件事,你要跟我闹成这样?”
顾知深拧紧了眉头,低下头,鼻尖几乎要抵着她的。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处理,会让你满——”
“那你现在就去开了郁晚晴!”
姜梨打断他的话,抬手指着巷口,“你当着天策所有员工的面揭露她的恶心行为,然后开除她!”
巷口,印铭听见二人的争吵,低着头微微蹙眉。
梨小姐这个要求确实有些任性了一些。
郁副总是天策的副总,如果公开处刑,这无疑会成为财经新闻和娱乐新闻的头条。
损害郁副总的名誉不说,更会给天策带来巨大的损害。
“姜梨!”
顾知深冷着声音,“别任性。”
姜梨一怔,这句话像把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口。
她只是想要个交代,却成了她眼里的任性。
她压抑着心头涌动的怒火,忍着鼻酸到想掉下的眼泪,将身前的男人推开,转身就走。
还没迈开一步,手臂就被人牢牢攥住。
顾知深一把将她拉回来,“又想去找他?”
“在我这不痛快了,就要去找别的男人安慰你?”
姜梨的心脏一痛,蓦地看向他,“你是这么想我的?”
“难道不是吗?”
男人反问,“上一秒跟我吵,下一秒找前任安慰,你逗我玩呢!”
他牢牢攥着她的手臂,冷冽的气息逼近她,声音压得极低。
“不是你说你要我?怎么,现在不想要了?”
“还是又不想玩了?又后悔了?”
越往下说,两年前的争吵的画面猛地窜上他神经。
她字字诛心的话仿佛再次出现在耳边,跟今日的话重叠。
像在心上长了几根倒刺,平时没感觉,拔一下,又刺又痛。
顾知深胸膛起伏的幅度越大,漆黑的眸里是嗜人的火气。
他锁着她倔强的面容,咬牙问,“有事顾知深,无事向景澄?”
姜梨的心里酸胀得快要炸开,红着的眼眶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他心里,就是这样想她的?
她的爱,她的迁就,她那份沉甸甸的感情,在他眼里就这样廉价?
心口像是被人扎了几刀,一寸一寸地往里捅。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一滴接着一滴往下落。
她什么都没说,用力挣脱他的手。
看见她落下的眼泪,顾知深脊背一僵。
但攥着她的手没有松动半分,他语气微沉,“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都不准去。”
他越这么说,姜梨反叛的心越重,更加用力地掰开他的手指。
下一秒,她骤然被男人拉进怀里,整个人被他禁锢在怀中。
姜梨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强势的吻就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