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躺着个抱着腿惨叫的,其他三个方向都被堵住。
摆明了仗着天黑人多,故意讹钱。
陆时瑜握紧三轮车,冷静地看着三个人靠近。
叼着烟的混混一巴掌拍在三轮车上,眼珠子不安分地扫来扫去,含混地说:
“靓女,你开车撞了我兄弟,他腿都断了,你说说该怎么办吧。”
陆时瑜没浪费时间解释或争论撞没撞到人,她垂下眼睛,小声说:
“我……我没钱……”
叼着烟的混混咧嘴一笑:
“拿哥几个当傻子耍呢?我可告诉你,我这兄弟断了腿,下半辈子可都走不了路,更娶不到婆娘了。
要么,你嫁他伺候一辈子,要么……一千块钱,你自己选吧。”
他说话时,左边的混混伸手就要去捏陆时瑜的下巴,同时呦呵一声:
“还挺漂亮的,狗蛋有福了……”
陆时瑜别过脸,冷冷扫视他一眼。
四个混混瞬间变了脸,从腰后抽出几根钢管。
叼着烟的混混一钢管砸在三轮车上:
“给脸不要是吧?真当哥几个白混的?要么给钱,要么老实伺候哥几个,还能保住一条命,否则……别怪我们下手太狠!”
陆时瑜脸都吓白了,紧咬嘴唇,挨个看看四个混混,半晌,弱弱地说:
“我给钱,我给钱就是了……可,可我身上没那么多钱……”
一看四人扬起钢管、凶神恶煞的,陆时瑜赶紧补充:
“但,但我家里有,我家就在前面!穿过一条巷子就到了!”
混混两指夹着烟,嗤笑一声,却被另一个混混喊了声。
两个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想到一起去了。
这会儿太晚,路过的人不多,可也不算少。
另外,警局每天晚上都会派人巡逻。
漆黑无人的巷子,可是个好地方。
达成一致后,领头的混混往陆时瑜脸上吐了口烟,和善地说:
“我们几个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乖乖回家拿了钱,保准不再找你麻烦,好不好?”
陆时瑜屏住呼吸,慢慢点头,低头时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深夜,
一辆三轮车开进黝黑巷子里,四个混混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砰’!
巷子还没过半,叼着烟的混混快走几步,一钢管砸在三轮车上,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钱全拿出来,自己脱,别等着兄弟们动手……”
另外三个混混笑嘻嘻走近,打算欣赏那女人瑟瑟发抖、不停求饶的样子。
陆时瑜停住三轮车,下了车后转过身,正面直视他们:
“时均,动手。”
就在四个混混不明白她搞什么名堂时,骂声和人影同时出现在巷子口,就堵在他们身后!
不怎么亮堂的月光下,那人一身警服格外显眼。
叼着烟的混混第一个反应过来,拿上钢管拔腿跑向陆时瑜。
只要跑出这条巷子,只要……
早晚弄死这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