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女人来求情,裴同烽软了心肠,哪里有不依的?
回头看着裴瀚尧,冷声说:“将你姨娘伤成这样,你姨娘还过来求情,你可知错?”
裴瀚尧被打得奄奄一息,听到这话抬起头,依旧倔强道:“虚伪!”
“你……”裴同烽气得还要动手。
吕晚晚眼珠子一转,“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上。
裴同烽顾不得动气,过来抱起吕晚晚要回去。
临走还不忘说:“去祠堂跪着,没有本侯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人仰马翻之后,奴仆们行动迅速,正院很快归于平静。
裴婉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灵秀身上,目光微闪,却没有多言。
准备带着锦娘进屋,遇着裴语嫣从里面出来。
裴婉辞问:“姐姐,母亲可还好?”
“府医已经在里面了。”裴语嫣面色苍白,眼中含泪,“婉辞,你说为何,咱们家总是这般不安宁?”
裴婉辞上前握住裴语嫣的手:“每个人都有心结,心结难解,但我们也要努力去解。因为我嘛是一家人。”
裴语嫣打起精神:“我放心不下二哥,先去看看他。”
“好。”
祠堂内。
裴瀚尧满脸戾气,哪怕挨了好几板子,后背都渗血了,都紧紧咬着牙。
还在拼命咒骂吕晚晚。
“二哥。”
裴瀚尧一愣,回头看到是裴语嫣,面色稍霁。
见她来了,面色稍霁:“语嫣来这里做甚?若是父亲看到了,难免连累你。”
裴语嫣摇摇头:“二哥,我不怕父亲责难。”
她拿出帕子给裴瀚尧擦汗,又给他后背的伤口敷药。
裴瀚尧不乐意:“你别管我了,快回去看看母亲吧。”
“有府医在,婉辞她也……”
裴语嫣原想说裴婉辞陪着母亲,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二哥不喜欢裴婉辞呢。
果不其然,裴瀚尧激动起来:“什么?你怎能让那个心术不正的人陪在母亲身边?她会加害母亲!”
裴语嫣摆手:“二哥,你误会婉辞,也误会吕姨娘了,她们……”
裴瀚尧打断她的话:“误会?次次回来你们都说一切都好,若非亲眼所见,我竟不知,母亲被吕晚晚那个贱人,欺凌到这般地步了。”
“不,母亲的身体不好,与吕姨娘无关。”裴语嫣急切想要解释。
但裴瀚尧哪里肯听?
“语嫣休要再替那对母女遮掩了,灵秀姐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你与母亲,就是被那对母女蒙骗。”
“灵秀姐姐说,半年来裴婉辞时常陪伴母亲,对吗?哼,难怪母亲每况愈下,定是她动了手脚!”
裴瀚尧咬着后槽牙:“有父亲护着,我不能对她怎么样。可是父亲也不是时时在家,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