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走过来,用手电筒照着架子的连接处,又量了量压痕的深度:“张队,这架子是实心钢的,承重最少五百斤,你看这压痕,每个架子上最少摆了两百斤的东西,这房间里有十几个架子,加起来得有两三千斤!”
“两三千斤?”小赵瞪大了眼睛,“那得多少东西啊?黄金?还是现金?”
“不管是什么,肯定被凶手拿走了。”张建军站起身,眼神锐利地扫过整个地下室,“你看地上的拖拽痕迹,不止一道,说明搬东西的人不少,最少三四个人,而且得有车——这么重的东西,靠手扛根本运不出山,肯定是用货车或者越野车拉走的。”
(拖拽痕迹是林宇峰为了伪装故意弄出来的。)
他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小王!立刻联系交通部门,调大黑山周边所有路段的监控,从昨晚凌晨1点到今天早上6点,重点查可疑车辆——货车、越野车,尤其是那些没有牌照或者遮挡牌照的,一旦发现,立刻排查车主信息!”
对讲机那头传来小王的声音:“收到张队!我现在就联系!”
张建军挂了对讲机,又在地下室转了一圈,没发现其他线索,只有墙角的一个垃圾桶里,扔着几个空的珠宝盒,上面还印着翡翠店的logo。“看来龙爷在这里藏了不少硬通货,凶手不仅杀人,还把值钱的东西全搬走了,胃口不小。”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凶手到底是谁?是冲着龙爷的命来,还是冲着这些钱来?
“张队,上面尸体搬运得差不多了,法医说可以撤了。”小赵的对讲机响了,是小王的通知。
“走,上去!”张建军率先往电梯走,“老周,把地下室的痕迹都拍下来,特别是架子的压痕和地面的拖拽印,回去做技术分析,看看能不能推断出搬的是什么东西。”
“好嘞!”老周赶紧拿出相机,对着架子和地面“咔嚓咔嚓”拍起来。
与此同时,昆市的一家小旅馆里,林宇峰正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窗外的夕阳把房间染成了橘红色,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飘着从楼下小吃街传来的炒粉香味,还有烤串的孜然味,热热闹闹的。
他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6点整,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昨晚的疲惫终于散了大半。
林宇峰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哒”响了两声,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换了下来——之前沾血的衣服早就被他收进空间,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烧掉,现在这身干净衣服穿在身上,浑身都轻松。
“饿了,下去吃点东西。”林宇峰揣上手机和钱包,走出房间。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他顺着楼梯往下走,刚到一楼,就被小吃街的热闹裹住了。
旅馆门口的这条街,全是小吃摊,红色的遮阳棚一个挨着一个,摊主们穿着围裙,手里的锅铲“哗啦”响,吆喝声此起彼伏:“炒粉!加蛋加肉!”“烤串!刚烤好的羊肉串!”“冰粉!解暑的冰粉!”
林宇峰找了个没人的炒粉摊坐下,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小伙子,要份啥炒粉?加蛋还是加肉?”
“加蛋加肉,多放辣。”林宇峰笑着说,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看着摊主往锅里倒油,油“滋啦”一声响,冒起白烟,心里格外踏实。